蘭因忽然不知道該做什么,雙手無意識地松,而后無意識地握緊,直到他滾燙的薄唇吻過她的側頸,蘭因形猛地顫,她想掙扎卻舍不得,就在她放軟子想要就此沉淪的時候,余光瞥見他上的紅衣官袍,想到什么,忙抓住他的手。
齊豫白想說自己其實并不是不會喝酒,這點酒對他而言也算不什么,只是看著蘭因不高興的樣子,恐自己多說多錯,索性便直接認起錯,他抓著蘭因的手,帶到自己懷中,半擁著道歉,“我與子陽也是久未見面,這才沒忍住,等回去我喝碗醒酒湯就好。”
熱噴灑在耳邊。
蘭因耳尖燙,心臟也撲通撲通跳得很快,許久不曾這樣親近過,這半個月,他們路馬不停蹄,縱使有時間歇息,也沒時間沒心情親近。
心陣酥麻,脊背都因他的動竄過股電流,蘭因子都軟,想到還未到的答案,她忙咬著薄唇定會神口問他,“陛下那邊怎么說”
她說起正事,齊豫白倒也沒鬧她。
他坐直子,面替她整理下衣裳,面擁著她說,“過幾日,陛下要去護國寺祈福,屆時,我會太子帶過去。”
“敬淵。”
她啞著嗓音微微喘息喊。
齊豫白輕輕嗯,手被抓住,唇上的動卻依舊不停,含糊句問她,“怎么”
等回到,蘭因和趙非池說這件事,他也沒有多說什么。
翌日。
天子于早朝時分頒布道圣旨。
蘭因聞言稍稍松口,到底仍有抹擔憂,她回頭,看著齊豫白小問,“會有危險嗎”
微弱燈火照映出蘭因擔憂的小臉,齊豫白眉眼柔和,他略帶薄糲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放心,陛下那邊已經有部署,不會有事的。何況陛下如今就差個借口對杜誠之動手,杜誠之不會那么傻,在這個時候撞槍口上來。”
蘭因到這話才松口。
就算齊豫白得陛下信任如何陛下就二皇子個孩子,而杜誠之是二皇子的外祖父,等二皇子繼位,齊豫白自然會被清算,因此即使齊豫白如今是陛下面前的大紅,真正敢來恭賀的卻沒有多少,更多的是處于中立的態度,省得被杜誠之知道后道清算。
對此。
蘭因和齊豫白倒沒有什么所謂。
因私鹽案事,齊豫白厥功至偉,擢升為大理寺卿并兼任參知政事,時間,滿朝嘩然,對于齊豫白以二十的年紀升任大理寺正卿已是百年來少有的事,更遑論這兼任的份。
參知政事雖品軼不高,卻是實職。
門下、中書、尚書、內侍、殿中省、宣徽院幾乎都得他差遣,雖然早知他會進政事堂,眾也沒想到陛下會如此看重他,只是想到他私鹽案得罪的,眾時不敢與之親近。
時雨過來傳話的時候,蘭因正在趙非池的房間,衣裳是前幾日蘭因特地派給他做的,鑲金邊繡云紋的黑衣錦服,腰束玉帶,頭上束金冠,他本就生得好顏色,即便從前不打扮的時候,質也十分矜貴,與齡少年與眾不,如今這樣打扮,與宮那位便更加像,替他正好發冠后,蘭因笑著與說,“走吧。”
趙非池沒動,他看著蘭因問,“你去嗎”
蘭因愣。
世道如此,無需苛責,不過這種時候過來恭賀的便顯得更為珍貴和難得,除去齊豫白大理寺的那些僚,他的老師龐也過來祝賀,還有涂以辭和蕭思妤夫婦,讓蘭因沒有想到的,周朝芳夫婦竟然也來。
時間過得很快,沒幾日就到天子去護國寺祈福的日子。
雖然沒有給準確的回復,趙非池面上的緊繃還是松緩許多。
兩道出去。
蘭因本想走在后面,趙非池不肯,蘭因無法,只能陪道行,走到外面,齊豫白就站在門口,他今日并未穿官服,青色直裰,和趙非池問完安后便請上馬車。
她自然是不去的。
看著趙非池漆黑雙目的渴望和期待,她猶豫瞬,還是問道“你想我陪你起去”
沒有猶豫的點頭,也讓他上的稚覽無遺,蘭因看著這樣的趙非池忽然心軟,她想想放柔嗓音和說,“等我回頭問下敬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