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心情直陳繹出來喊她才逐漸消停下來。
她收整了心情和面色方才提步走廢園,看趙非池身影后,想他身份,剛想下跪向他請安,只是膝蓋才彎曲就被人快步上前扶住胳膊,“你是我救命恩人,不必向我請安。”
小小一雙手卻仿佛有著無窮力氣,固執地握著她胳膊不準她下跪。
蘭因心中猶豫,直齊豫白與她說,“你聽殿下吧。”
她方才點了點頭。
沒再堅持向人問安,但底無法像從前那般與人說話,蘭因還是恭敬著謝過人,“多謝殿下。”
趙非池然也察覺出了她恭敬余疏離,想昨夜他們還曾在月下談心,如今卻只能以樣方式處,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卻也無法說什么。
“殿下,那我們明日就啟程回京。”齊豫白在蘭因來前就和趙非池商量過。
未免夜夢多,他打算早些出發回京,當然其中也有他不希望杜家人找上王家,他知道對蘭因而言,王家比起顧家更像她家,然不給王家帶來不必要隱患。
趙非池點了點頭。
察覺蘭因和齊豫白還有話要說,他薄唇微抿,還是說道“你們聊,我先回去。”說完便徑直往外走去。
兩人恭送趙非池離。
他走后,蘭因迫不及待詢問,“你明日就要離”
齊豫白沒有瞞她,握著她手說,“杜誠爪牙遍布大周,太子在王家待時間越,王家就越危險,先前我讓竹生出去打探,已有人在外打探有沒有見過陌生十一歲男孩,我怕他們順藤摸瓜找王家。”
一點和蘭因想法不謀而合。
她沉默一,忽然看著齊豫白說,“我和你們一起回。”
“因因”
齊豫白蹙眉,剛想勸說卻聽蘭因說道“我知道你怕一路不太平,連累我出,但我若不跟著你,只更加不安。何況我和你一道走,帶上太子,比你單獨帶太子離要安全許多。”
齊豫白沉默。
他清楚蘭因所言不假。
他一行人除了他便都是護衛,忽然帶上一個十一歲男孩,任誰都起疑,杜誠可不管他是不是欽差大臣,可若是和蘭因一起,一個年紀小仆人實在不引起多少人猜測。
“敬淵。”
看著他面上躊躇,蘭因反握住他手,語氣沉著堅定,“你知道我性子,即便你不同我也偷偷跟著你。”
齊豫白嘆了口氣,他面露無奈,最終卻也只是抬手輕輕撫了撫她頭,答應了蘭因提議,“好,我們一起走。”
蘭因才喜笑顏。
要離王家,然得先和外祖母說一聲。
她原本是想王家分家后,直接帶著外祖母回汴京,此次出突然,外祖母雖然驚訝他們么快離,但想齊豫白身份以及他身上肩負重任,底也沒有說什么,只是撫著蘭因頭,柔著嗓音與她說,“你先回,金陵處理差不多后,我和你小舅舅一起去汴京看你。”
先前王家一行人商量了一下午,除了分家外,然還有王老夫人贍養問題。
吳氏最先發話,希望王老夫人和他們一道住,徐氏和程氏也緊隨其后,但王老夫人不想再耽誤幾個孩子生活,即便知道他們都是認真,也只是笑著說,“我已答應因因,日后去汴京。”
聽說是和蘭因一道住,一眾人雖然不大情愿,卻也沒說什么。
傍晚王觀南找她,與她說了打算去汴京發展打算,王老夫人便打算情了結后,直接跟己小兒子去汴京。
分家以樣方式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