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母親自父親走后就也夜不能寐,可她怕我們擔心,便誰也不說,每次配藥都是讓去頭配好秘密送進府中,除了她身邊幾個大丫鬟,誰都不知道這事。”
“我也是才知道。”說到這,王誠的眼中也不禁閃爍起淚花。
枉他一直自詡關心母親,卻連她的身體狀況都不知道,如今自己的妻子更差點害死母親。心中責怪吳氏,但想起夫妻幾十年,想到她從前嫁他時那副真爛漫的模樣,又想到她如今兩鬢蒼白、面泛愁苦的原因,那些責怪的話在喉間吞吐幾番到底說不出,他閉上眼睛,半晌才說,“這事,我會解決。”
他說完便自行轉動輪椅往。
因為他早年傷了腿腳,家中的門檻都被砍了,王誠沒讓幫忙,就這樣自己推著輪椅離開。
吳氏是聽到聲響遠去,方才語氣倉惶追問道“要去做什么”
王誠沒理會她,只讓衛武守在門,沒他的命令不準任何進出。
吳氏追出去,卻被衛武攔住,她只能看著王誠的身影喊道“王誠,我不要替我承擔責任,我一做事一”見他頭也不回往頭去,她哭著喊,“王誠,我回來”
可她的喊聲卻沒能讓他回頭,她只能目睹著王誠離開她的視線。
等王誠到待客的中廳時,齊豫白一行還在聊,忽然聽到頭傳話說“大爺來了”,除去知曉緣故的蘭因微微變了臉,二爺王信和爺王德都沒什么變化,只他是忙完事過來了。
王老夫也未起疑,笑著說,“讓進來。”
王誠被推著進屋,來時便已聽說中廳哪些,此時王誠受了齊豫白和蘭因兩個晚輩的禮,便看著王老夫說道“母親,兒子今過來是一件事想和您商量。”
王觀南心下察覺到不對,忙起身說道“大哥”
王信、王德不明就里,察覺屋中氣氛不對,對視一眼沒說話。
王老夫看著這兩兄弟也皺了眉,“出了什么事”
王觀南想阻攔王誠開,“大哥,累了,我推回去休息。”他說完便要動身。
可王誠態度堅決。
王觀南的手才碰到扶手就被他握住胳膊,“老四,放手吧。”
“大哥”
王觀南嗓音沙啞,眼圈都慢慢紅了。
王誠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而后看著因不解發生了什么而皺眉的王老夫說道“母親,分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