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高興,到底未說什么,只繼續問,“那同正商號又怎么回事”
“這事起初我提的,那會我還在金陵,有次你小舅舅來找我喝酒,我看他一臉悶便順口提一句,他起初還同意,沒想到過一陣子忽然找上門要和我一起做生意先前和你外祖母說的和朋友鬧著玩,并非哄騙她。”
“我和你小舅舅都忙,我得忙科舉,他還有王家的事,原本的確辦著玩玩,能賺錢自然,賺到也就當一次經歷。”
可他們兩一個有腦子,一個有執行,玩著玩著倒也玩出幾分堂來。
這些年誰也知道同正商號背后他們倆。
就連祖母也知道。
她只知道她和朋友做書畫生意,知道那生意做得有大。
蘭因喃喃,“怪得剛剛你只說書畫生意。”若讓王家其他知道小舅舅在外還有別的生意,只怕又一場血雨腥風,至于外祖母,她肯定會難過。
她這一生都在為王家奔波。
自然希望她的孩子們能兄弟同心,可這世道,心永遠最難論的。
齊豫白知道她在想什么,抬手摸摸她的頭,“王家的水太深,如今你外祖母在,這一家子還能維持表面的和,以后”后面半句話,他沒說。
可蘭因豈會知他在想什么
前世外祖母離世久,王家就開始分崩離析,那時候她看著他們在外祖母的靈前討論家產應該怎么劃分,只覺得又嘲諷又可笑,枉費外祖母為王家勞心勞一輩子,最終這的結局。
“你說”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紅唇緊抿,聲音漸沉,“外祖母的身體會會王家動的手腳”沒想過會王家動的手,如真的身體原因,那么只可能被下藥,外祖母在外一直很有警惕心,只有在她這邊還有自己家的身邊才會放松警惕,王家家大業大,有有二心也正常,可她的確沒想過會因為分家這的原因。
如真的因為這個原因
蘭因忽然脊背一陣發寒,她自己都沒發覺在發抖,只覺得悶難受,喘過,直到被齊豫白抱到懷中,一只溫熱有的大掌貼在她的后背安撫性地慢慢拍著,耳邊也傳來他的嗓音,“因因,你別怕。”
蘭因那一口才得以抒出。
她用握著齊豫白的手腕,住喘著,在這的烈焰夏日,她仍覺得有些冷,她任齊豫白回握住她的手,半晌,啞著嗓音和他說,“我原先猜過的,如外祖母身體原因,很可能王家有動什么手腳,但我沒想到會這一個原因”
“這還只我們的猜測,你先別自己嚇自己。”
“等找來太醫,先給外祖母看看,如真的身體原因,我們再想別的法子。因因,”齊豫白低頭看她,“你別怕,也別擔心,現在外祖母還的,如真的王家動的手腳,那我們也可以趁早把揪出來,這外祖母也至于像前世那忽然離世。”
齊豫白的安撫讓蘭因心里那點安徹底消散,她慢慢定心神。
“你說的對,管什么原因,如今我們既然占先機,就會再讓外祖母落到前世那的結局。我只”蘭因看一眼遠處的房間,忽然又啞聲,“我只替外祖母感到難過。”
“為王家那一大家子,她辛苦一輩子,如”
她忍再說下去,齊豫白一時也知道該說什么,只能抿著唇,抬手輕撫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