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聽前話,臉色已些不大好看,聽后話更是緊蹙柳眉說道“我怎么可能幫她,蕭業底和因因過那么一段,情兒再嫁給他像什么話何況蕭業也非良人。”
想那個夢,想他對蘭因做的那一切,王氏就恨不得撕碎他,可想那個夢中,她比起蕭業也好不哪里去,王氏的臉色便又變得蒼白起來。
聽她這樣說,王老夫人緊繃的臉色總算松緩了一些,還好,她這個女兒還不算太糊涂,要不然她能被她氣死。
“那你打算怎么做”
王氏沉默,她原本是想帶顧情早些回臨安,可做了這樣一個夢,她心中對蘭因愧疚萬分,不管這個是夢還是預示亦或是另一個世界的他們,她都想好好彌補蘭因,她想這些年虧欠給蘭因的那些母愛全都彌補給她。
但想蘭因
她或許更希望她離開吧。
“您生了我,血緣關系中,您始終都是我的母親,可我想,我們之間或許像從前那樣是最好的。”
那日蘭因的話還言猶耳。
王氏忽然變得分難過,她垂眸看己這雙細白的指因太過用而凸顯的骨節和流竄的筋脈,半晌才仿佛泄了氣一般往身后的引枕一靠,啞聲說道“我過幾日就帶她回臨安,以后無事,我不會再帶她來汴京,更加不會讓她接觸蕭業,您放心吧。”
她這番話,王老夫人總算松了口氣,等她們回了臨安,山高路遠,就算顧情心,她一個小姑娘也沒別的法子。
“你心里主意就好。”王老夫人說了這么一句后便不愿再提顧情,只和她說起蘭因的事,“既然今日來了,我也正好你說下因因的事。”
王氏一聽事關蘭因,立刻扭頭急問道“她怎么了”
見她這般模樣,王老夫人心下然還是些狐疑的,不過見她眼中流露出來的毫不掩飾的關切,雖然不清楚她底怎么了,但見她開始關心起因因,她也高興,也就沒隱瞞,笑人說,“我打算給因因再定一門親事。”
“什么”王氏一愣。
“你還記得你齊家嬸嬸嗎”王老夫人問她,“嫁京城的那個。”
王氏是想了一會才記起這一號人物,她頭,又皺了眉,“記得,她家不是早些年就被抄家流放了嗎”
她記得從前王家還看過他們祖孫,那個候她回娘家,她大嫂拉她說這對祖孫打秋風的事,她聽得厭煩又無趣,當初就沒關心過,今他們過得何,她更是無從得知了。
只是聽母親說起因因的親事,她想什么,忽然蹙眉問道“是齊家嬸嬸那個孫子”
王老夫人笑頭,“現那孩子可出息了,早些年他連中三元,今大理寺任職,分受陛下看重,對了,你也見過,就是那天晚上站因因身邊那個孩子,他就住因因的隔壁,我也是才知道原來他許多年前就喜歡因因了。”說這的候,王老夫人忽然嘆了口氣,“我候都想,若是早發現他這份心思,是不是當初不要成伯府的婚事,讓因因和他一起,今也就不會是這樣的情景了。”
因因不至于受這么多年委屈。
至于顧情
她也能愿以償。
可這世上的事哪能件件人心意還好今也不算晚。
“是他”
王氏蹙眉,她想那天晚上站因因身邊的那個清雋男子,那個氣場強令她都些心驚的男人,她對門第這些并不看重,要不然當初也不會顧情嫁遠不顧家的方家。
倒是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個夢中因因被傳和人茍合的那個人好像就是姓齊,叫什么豫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