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因替他正了衣冠,見面前男人戴上烏紗后又恢復成平日那副清冷少卿模樣,只有那雙她眼睛還帶暗色,再次面他這樣目光,蘭因心中還是忍不住害羞,卻也不會再驚慌失措,倒是瞧見他唇上一抹不同顏色,微微一怔,等反應過來,她臉霎時變得通紅。
齊豫白卻未察覺,只當她又在害羞,他雖然不舍她這樣分開,但也曉不好再繼續耽擱下去。
“走吧。”
他朝人伸手,正想牽她離開,忽然聽她道“等,等等”
“嗯”
齊豫白她,神情溫柔,“怎么了”
“嘴上”
蘭因紅臉人。
她這話沒頭沒尾,即便是齊豫白也是想了一會才明白過來,見她滿面羞容盯他唇,他正抬手揩掉,想了想,又蜷起手指,佯裝不,“怎么了”
他裝得太像,以至于蘭因都沒有起疑。
她只是在想,該怎么和他先前吻得太激烈,他把她口脂吃到嘴上了這也太為難她了。
臉上神情變幻幾番,蘭因最終還是選擇自己動手,她把手放在齊豫白胳膊上,以此支撐身體,而后踮起腳尖,手指在他唇上輕輕一抹把沾了口脂手指藏于掌心,瞧見那處已不見其他異色,蘭因松了口氣,剛想站穩,卻再次被人扣緊楊柳細腰。
“藏了么好東西”
耳邊響起男人聲音,他含鳳眸上,蘭因便他么都道。
臉紅得不行。
心臟也撲通撲通跳得飛快。
腳尖還踮,腰卻再次被人攬在懷中,見他傾身而來,以為他又親她,蘭因忙伸手推在他胸膛上,語氣都帶了幾分慌張道“齊豫白,別親了,真來不及了。
“嗯,不親。”齊豫白低一聲。
他到做到,果然沒再親她,可他舉止卻比親吻還來得纏綿。
像是情人分開前最后癡纏,蘭因眼睜睜他拿鼻尖輕貼她鼻尖,而后親昵地蹭了蹭她鼻梁,可即使做這些事時候,他那雙漆黑鳳眸還在望她,那里專注、深情猶如兩個滔天旋渦吸引她心神和魂魄沉淪。
不過了多久,齊豫白才把她松開,分開時候,他還是先替她整了衣冠和面容,而后隨意收拾了下自己,便朝她伸手,“走吧。”
蘭因怕繼續待下去又不道耽誤到么時候,也顧不得別,忙把手放在他手中,任他牽她往外走。
停云在外頭等了快有一刻鐘了。
原本以為主子和大人是有話,哪想到等了許久也未見兩人過來,忍不住回頭瞧了一眼,哪想到人卻憑空不見了,起初她沒注意到兩人在花下,走近卻聽到一陣聲音
這會聽到腳步聲,她稍稍松了口氣,回頭卻見兩人竟牽手過來,又見主子滿面春色和嬌羞,竟是她從未見過風姿,她心里又是驚訝又是害羞,埋頭站在一旁,只輕輕喊道“主子,大人。”
蘭因在到自己貼身丫鬟時候,臉上才消下去熱意又變得滾燙幾分,后后覺反應過來自己手還在齊豫白手中,她連忙從齊豫白手里掙脫出來。
齊豫白倒沒么,還是從前那副模樣,被她掙脫也只是了她一眼,未阻攔,而后輕輕嗯了一聲,應了停云后才又蘭因,“晚上是回來得晚就托人來傳句口信,我去鋪子接。”
蘭因本想不用,但被齊豫白那雙專注鳳眸,到底還是夾雜心中羞意點了點頭。
“好。”
余后兩人倒未再么。
齊豫白也未再鬧她,等出了門,兩人便各自上了自己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