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院子沒有過多的堆飾,走過兩扇黑漆木便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墻邊幾株青竹,竹葉隨風浮動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另有石桌石椅,除此之外卻無別的東西了,月亮照在地上,屋中點著燈,蘭因掃了一眼,發院子里竟一個伺候的下人都沒有。
“平時除了灑掃的小廝也就竹生和天青過來。”齊豫白給她解了心中的困惑。
蘭因輕輕嗯了一聲,她面上未顯,心里卻有些高興,一般人家都會有丫鬟伺候,她以為齊豫白也會有,蘭因雖然不至于在這些事上拈酸吃醋,但曉他的身邊沒有其他女人,她豈不高興
喜歡一個人原本就是恨不得把他占為己有。
她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只是前不敢罷了。
想這,又想起今日的事,她紅唇微抿,面上似有愧色,握著齊豫白的手輕聲說,“我打算明日請徐夫人去鋪子一趟。”
“嗯。”
蘭因點頭,“我那會”
雖然那會面對周朝芳的請求,她原本就沒什么立場去拒絕,但想徐柔離開時那副難過的模樣,她心中底有幾虧欠,何況周朝芳還要把周、徐兩家的單子交給她,她實在受之有愧不愿為自己做過多的解釋,蘭因和齊豫白說,“明日我與她說下,不管如何,這事也是我做錯了。”
齊豫白沒多說,只問她,“要我陪你一起嗎”
蘭因笑著搖了搖頭,“就是些小事,我自己應付得來。”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瑣事耽誤齊豫白的正事。
他在大理寺原本就不輕松。
齊豫白點頭,倒也沒強求。
“喵嗚。”
還未走進房,蘭因便聽一陣貓叫聲,循聲去,只一只皮毛油光發亮體型十壯碩的橘貓正朝他們走來,它走起路來步伐矯健沉穩,若不細的話,只怕會把它誤認成小老虎,大概是前沒過蘭因,在蘭因的時候,它未像前那樣過來,而是停在口仰起臉略帶探究地朝蘭因了過來。
它的眼睛是很純粹的琥珀色,也不道是不是和它主人待久了,它不出聲打量人的時候竟和齊豫白有些像。
都帶著一點無聲的壓迫。
“這就是元寶”她問齊豫白。
齊豫白點了點頭,“祖母起的名字。”他走過去彎腰把元寶地上撈起來,讓蘭因更方便它,她直勾勾著他懷里的元寶,一眨不眨,他有些好笑問她,“要抱抱嗎”
蘭因有些心動,只是著元寶那副倨傲的模樣又有些猶豫,她仰頭問齊豫白,“它肯嗎”她道有些貓不喜歡被除了主人以外的人碰,她怕元寶也不喜歡。
“沒事,它會喜歡你的。”齊豫白卻說的十篤定。
蘭因仍舊抱有狐疑,齊豫白再厲害還控制自己貓的喜好嗎但心里就像有根羽毛不住在瘙著她的癢,讓她躍躍欲試,她紅唇輕抿,最終還是沒忍住朝齊豫白伸出手。
“它有點重,你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