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蘭因問。
蘭因知道他問的是什,沉默片刻,她,“我和你不可能了。”她信他這次是真的知道錯了,也信他以后會改變,可這世上的事,不是后悔就能有后悔藥吃,不是改變了,從的傷痕就不復存在。
最主要的是,她不愛他了。
如果她還愛著他,或許拼著一身傷痕,她還是會選擇回頭,可不愛了就是不愛了,他的改變,他的付出,他的愛意她都不在乎也不需要了。
“蕭業,你還有以后,你還會遇到喜歡的你真的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不值得,也沒必要。”
“不”蕭業殷紅著眼眶,大聲反駁,“不,不會了,我再也不會喜歡了,再也不會喜歡了”他的聲音從高到低,最后恍若呢喃,連聽也聽不見了。
他能感受到身些的目光,帶著厭惡,帶著不喜和冷漠。
他活到現在,從未有過這樣難堪的體驗,自他有記憶開始,他就是無數敬仰的伯府世子,縱使到如今這種步,外頭風言風語滿天飛,可些真的看到他也只敢低頭乖乖喊他一聲“世子”。
蕭業也知道自己這樣死纏爛打很丟,可除此之外,他實在沒有的辦法了,突然他的眼睛撞上一雙熟悉的冷寂的鳳目。雙眼睛里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仿佛這世間之事皆與他無關,可蕭業幾次余光看去時,卻能察覺到他落在蘭因身上的目光是樣的溫柔,恍如四月拂面的春風。
“是你”
蕭業看著齊豫白,忽然爆喝一聲,他就像是瘋了,雙目殷紅看著齊豫白,怒吼道“都是因為你”
眾聽到這道指責微微蹙眉。
就在此時,安靜的巷子忽然又來了一輛裝飾精良的馬車,蕭母終于趕到了,她擔蕭業出事,不等馬車停穩就立刻掀起車簾,未想剛掀起車簾就看到這副畫面。
她變了臉,驚呼道“業兒”
她的聲音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倒讓蕭業舉止一時未被察,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蕭業已經沖破圍擋的群,甚至從一侍從邊抽走屬于他的佩劍。
蕭業的武力值在汴京城絕對稱得上一流,要不然也不會以這年紀就被天子賞識并且放到御伺候,即使十來日的頹廢讓他整看起來頹然了不少,但他若是奮起一擊的時候根本沒有攔得住,何況,他這次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幾乎在眾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沖破圍擋的群,手持佩劍朝齊豫白的方向刺了過去。
“主子”
天青和竹生率先反應過來,兩變了臉,當即拿起手指的佩劍迎擊過去,卻還是抵不過此時暴怒的蕭業。
夜幕之下。
齊豫白看著一把朝他刺過來反射出銀光的長劍,微微皺眉。
他武力敵不過蕭業,但想避開卻也不是難事,可齊豫白余光瞧見不遠處從怔愕中回過神向他跑來的熟悉身影,聽著她驚呼“大”,他薄唇微抿,負在身后的手輕捻佛珠,忽然,他停下手上的動作,見劍襲來輕輕側了身,沒有徹底避開。
長劍刺入他的左肩,鮮血噴出。
顧蘭因先疾跑過來的步子僵住,下一瞬,她雙杏眼驟然紅了起來,她顫著手去扶住搖搖欲墜的身影,而先被嫉妒和怨恨攫取神智的蕭業看著這副畫面也終于回過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