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蘭知道蕭母今日心中不痛快,哪敢讓一向不被她喜歡的顧情跟著
“方夫人”
她正想勸說人下去,身后卻傳來一道疲憊沙啞的女,“算,讓她跟著。”
景蘭愣愣,倒也沒說什,她讓身子請顧情上來,還幫忙攙扶一把。
“謝謝”顧情松口氣扶著景蘭的胳膊上馬車,剛坐好,就瞧見兩道陰鷙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知道是誰在她,顧情也不敢抬,雙手緊握著自己的衣擺低著貼著車璧,盡可地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著這副畫面,蕭母冷嗤一,卻更疼。
就是因為這種女人
“你知道業兒臉上的傷是怎來的嗎”她冷著嗓音問顧情。
顧情依舊緊握著自己的衣擺不敢抬,半晌才怯道“是姐姐。”
“姐姐”
蕭母聽著這個稱呼,嗤更重,一時也不知該怪誰,只著顧情冷嘲熱諷,“你們姐妹可真有本事。”卻也只是說這一句便閉目養神。
蘭因不知道蕭家發生的那些事,更不知道蕭業又過來找她。
天色漸黑,她先前休息一陣,又因為中午吃多,夜里吃不下便沒讓人給她準備晚膳。這個時間,家中下人都在用膳,蘭因坐在書房書,可她心里不凈自是不下去,腦中想著傍晚那會蕭業說的那些話。
雖說齊豫白不在意,可她還是覺得有些虧欠他。
莫其妙讓他惹一身騷,也虧得是在家門口,左鄰右舍也都好說話,不會往外亂傳什。要是在別的地方,還不知道會傳出什難聽的話。
蘭因想到這,就疼得厲害,她一時也有些猶豫日后要不要齊豫白保持些距離,不管是為齊豫白日后娶妻亦或是追求心愛之人,她他走得近都不是什好事。
而且她到底才離不久,被旁人瞧見,難免牽扯到他。
可該怎他保持距離齊祖母那邊是早就應下的,總不說不去就不去,而且她也是真的喜歡齊祖母,她外祖母一樣毫無保留地對她好,她實在舍不得讓她老人家難過。
想不出什好法子。
蘭因擱下手里的書長長嘆口氣站起來。
她推門往外走,夜幕已經拉,深藍逼近墨色的夜空里,半輪彎月掛在頂,星河今日倒不多,蘭因一眼繼續往前走,府宅各處幾步一盞燈籠,蘭因漫無目的走著,本是想走一會散散心也好讓繁亂的腦子變得清醒點,哪想到這一走竟是走到廚房門口。
下人們已經吃完飯各自回自己的崗位守著,這會在廚房的也就幾個婆子做著灑掃清洗的活。陡然瞧見蘭因過來,她們還為她餓,問過好后,管事鄭媽媽笑著問蘭因,“主子是餓嗎”
蘭因搖。
她本就是處走走,也不餓,正要離,想起一事,倒是問句,“今日給齊府準備的是什宵夜”
鄭媽媽笑著答,“下午的時候包點餛飩,老奴們打算回給齊大人準備一碗雞絲餛飩,配著酸黃瓜胃,再做一道雪花糕,您如何”
蘭因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