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記得。”她是兩前出嫁的,而顧蘭因是三前嫁到汴京的,都是一個圈子,雖不算相熟卻見過面說過話,不知她二姐忽然提起顧蘭因做么,正想詢問,卻瞧見前邊女子側露的半張臉。
齊豫白卻還是那副緘默少語的模樣。
不過袁人早知他脾性,何況他如今位高權重,她們自然不會覺得有么。
簡單一敘后,紫衣婦人笑道“齊夫人和大人好雅致,先前瞧見,我還不敢認,以為自己瞧錯了。”她說又與蘭因道,“我三妹妹剛從婆回來,我想過幾日舉辦一個賞梅宴,屆時賞梅吃酒是一件樂事,齊夫人若無事,不如和大人一道來中做客”
認出是袁的女眷,蘭因停下動作,等她們過來問好的時候,她笑答了。
“袁夫人。”
她跟領的紫衣婦人打了招呼,又和其余幾位袁女眷點示意。
她沒有立刻拒絕,只是婉約的表示關將近,近來怕是不得空,等開春說。
袁人自然不會說么。
她們原本就是想表達一個求好的態度。
如今齊豫白為太子太師,不知有多少人想與他打好關系,可齊豫白性子冷清,從前沒娶妻的時候,就是官衙回兩點一線,如今娶了妻還是這副樣子,他們只能在蘭因身上想法子了。
蘭因自然清楚。
她這陣子幾乎每日都能收到四、五封邀貼,都是請她去做客的。
身后議聲不斷,蘭因想起上輩子她和敬淵被眾人瞧見在一起時那些人面上流露的厭惡和不喜,看她們如今這副模樣和議,她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怎么了”齊豫白低眉看她。
“沒。”
又說了會話,蘭因知道齊豫白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便與她們提出了告辭,在眾人欽羨的目光下,蘭因和齊豫白攜離開,走遠了還能聽到身后有人說道“沒想到這顧蘭因二嫁還能嫁得這么好。”
“豈止是好,你沒瞧見那位齊大人的肩膀都濕了。”
“還有那位齊大人看她的,要不是親見,我都不敢相信這位齊大人居然還能有這樣柔情的時候。”
白雪皚皚,紅梅飄香,他們一步步往外走去。
后面幾日。
迎他的注視,蘭因笑回握他的,“回吧。”
“嗯。”
齊豫白牽她的,在蘭因未曾注意到的時候,依舊把傘往她偏了不少。
齊豫白照舊過上了每日兩點一線的生活,而蘭因因為臨近關的緣故忙得不可開交。
直到除夕前夕。
許氏登門拜訪,她得以抽空喘息的時候,從她口中得知一個消息。
蕭業和顧情和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