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泡溫泉很久了。“那到時候,我們把祖母和外祖母帶上。”
可汴京因地理位置和環境因素,溫泉本就少見,何況那溫泉山莊的老板還格外會做生意,用的是貴賓預約制,還不是有錢就行,蘭因記得那個時候這間溫泉山莊風靡的程度已經到了人人向往,但能進去的卻是少之又少,她那會覺得這溫泉山莊的老板挺會做生意的,只是她事務繁多,一次都沒有光顧過。
沒想到這幕后老板竟然是他跟小舅舅。
她中驚訝未曾掩飾,嘴里的夸贊沒有隱藏的蹦出來,“敬淵,你怎么這么厲害。”
“下次吧。”
濃睫遮住他的睛,看不到他中的情緒,只能瞧見他面色無異,依舊是那派清風和日的模樣。
“為么”蘭因面露不解。
她是想帶兩位老人上山體驗一番,可齊豫白中卻另有別的想法,因因臉皮薄,雖然許多事都由他,但在中總是放不開,尤其那回在凈室,他把人折騰狠了,弄得滿地是水,她等幾個丫鬟收拾完下去和他生了好幾天只是那日的滋味以及因因的表現實在讓他難以忘懷。
如今山莊才建好,還未有人去過。
屆時他帶因因把人一打發,想必她不會像在中那般害羞了。
竹生正在吃烤土豆,他之前閑無聊往炭盆里扔了幾顆土豆,這會翹二郎腿靠在馬車上一面喝牛乳茶,一面吃烤土豆,他不怕燙,哈赤哈赤吃得高興,看到齊豫白和蘭因從遠處走來才連忙起身,里土豆還剩半個,他舍不得扔又沒地方放便往嘴里一塞,可土豆還燙,這么一塞差點沒把他的舌燙掉。
他被燙得直吐舌。
“這是怎么了”蘭因才過來就瞧見竹生這副模樣,不由驚訝。
齊豫白語如常與人解釋,“冬日天寒,兩位老太太上山怕是不方便,等開春,天暖和了,我們帶她們去一趟。”
蘭因一向信他,聽他這樣說自然沒有懷疑他的別有用,只當他是真的為兩位老太太考慮,便未說么。
兩人說話下山。
齊豫白見慣他這副模樣,不覺得奇怪,只護蘭因上馬車。
蘭因坐上馬車,等看到炭盆里還冒熱的烤土豆,知道他弄成這樣是因為么緣故,不禁覺得好笑。
“舌還難受嗎”她柔聲問人。
竹生臊紅了臉,連忙把舌收了回去。
“主子,主母。”
他跟兩人打招呼,聲音聽起來有些大舌。
當初天青和晏歡是兩人自己看上,祖母替他們安排的,不過看自嬌妻灼灼的雙目,齊豫白倒由她,他攬人問,“你有中意的人”
蘭因想了想。
停云和時雨都有人了,紅杏綠拂倒是沒有,不過這種事看的是彼此喜歡。
竹生連忙搖,臉卻依舊紅得厲害,等坐上馬車后便安穩趕起馬車。
相比天青的沉穩,竹生的性子要跳脫許多,不過雙生子性格差異大很正常,例如她和顧情便是截然不同的模樣,可竹生能在這個紀還保持一份天真和童實屬難得,“以后慢慢吃,舌要真燙壞了,你這幾日吃東西可得難受了。”她挺喜歡竹生這個性子的。等人點應是,她看他的背影,等簾子落下后,想到么,不由和身邊男人小聲說道“晏歡有身孕了,天青過幾個月就要當爹了,竹生是不是得安排起來了。”
齊豫白從來不去摻和下屬們的私事。
竹生愣道“沒有。”
“那你覺得我身邊的紅杏和綠拂如何”蘭因接問。
竹生雖然開竅得晚,但蘭因都問得這么直白了,他若是還不明白她是么意,就真的是個傻的了,耳朵繃得通紅,“不,不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