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姬前輩”加茂鶴見在人群中找到庵歌姬,向她招手,“這邊”
庵歌姬拉著一個行李箱,肩上還掛了個大袋子,從人來人往的新干線出站口向他走去。
不等她說話,加茂鶴見識趣地從口袋拿出準備好的喜久福遞給她。
庵歌姬露出你懂我的笑容,撕開包裝袋飛速咬下一口,喜久福的甜味在口腔內散開,一臉吃到美食的幸福。
然而隨著嘴里咀嚼的速度逐漸緩慢,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怪。
“有水嗎”
“有的。”加茂鶴見多少能夠料到,提前備好水。
她打開瓶蓋灌下一大口,又覺得嘴巴里還有那股味道,又喝下第二口。
“這個,大福”庵歌姬捏著包裝袋的手顫顫巍巍,仿佛下一秒就要拿不穩掉到地上。
加茂鶴見收起水瓶,舌頭舔濕唇瓣,斟酌開口道“是喜久福,毛豆生奶油味的,我覺得有一點甜。”
“甜我覺得倒還好,就是有點膩。”庵歌姬又喝了一口水,或許是覺得這樣的話有點片面,又補充道,“可能是我吃不來毛豆味的東西吧。”
她看加茂鶴見的臉色古怪,忍不住問“怎、怎么了嗎”
聞言,加茂鶴見苦笑一聲,道“我買了三份,現在還剩二十八個。”
“你、”庵歌姬一時卡殼,思緒在腦袋里走過一圈,猶豫地說道“冥冥吃不來大福,桃桃這段時間見不到。”
“要不,明天去東京校給那邊的后輩不過三個人分二十八個分不出來啊。”
“天才我怎么沒想到就當是伴手禮送給他們好了,一個人分九個,剩下一個分給他們班主任”
加茂鶴見的眼睛重新亮起,伸手接過她的行李箱,“走,先去酒店,明天就去”
第二天,兩人收拾好伴手禮就出發前往東京校,也許是心底過意不去,加茂鶴見還忍痛額外塞了一份牛舌進去。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和京都校一樣建在深山里,外圍有一圈與加茂家相似的結界守護,擁有咒力的人才能看得見內部。
教學地點不是和普通學校一樣的教學樓,而是一座類似寺廟的建筑,里面包含三個年級段學生的教室和老師辦公室。
兩人瀏覽完東京校的大致地貌,止步在教學地點外。
“東京校和我們那也差不多嘛,我們怎么就沒有新生,風水
“希望明年會有新生吧,明年再沒有我就該懷疑京都校是不是被詛咒了。
“不過明年那時候我和冥冥都畢業了,可惜啊,鶴見你是唯一的后輩”
一路上絮絮叨叨的庵歌姬又想起件事,繼續說道“我記得今年東京校的新生是不是有兩位最強啊六眼和咒靈操術的。
“聽說六眼長得很帥,咒靈操術的那個也不賴,就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六眼是五條悟,另一個我也不知道。”加茂鶴見只聽過前者的消息,估計在他小時候那會咒靈操術還沒有進入咒術界。
“叫夏油杰。”
不遠處突然冒出的聲音,把二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出聲的是一位穿咒高校服的女性,右眼眼角有一顆淚痣,正從課室里出來,手上還夾著正在燃燒的煙。
她向二人走來,手指間的香煙送到嘴里,就這么叼著說道“你們是入侵者嗎”
庵歌姬剛想否認,就被加茂鶴見偷偷扯了下衣角阻止。
他刻意地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對她說“如果我們就是入侵者,你該怎么辦呢”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在開玩笑,眼前的這位同學顯然也是個愛玩的性子,她做出害怕的樣子,雙手護在胸前,調笑道“那我就大喊五條夏油快來保護我有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