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能夠接下這個委托,鶴見。”
半晌,就在工藤優作以為他不肯接下委托,想要放棄的時候,加茂鶴見突然笑了。
“我不是說過嗎,看到可愛的小孩子,誰都不會無動于衷的。”他把手中的滑雪杖插入雪中,將自己往下坡送,“委托我接下了,你們四個大人就放心去玩吧。”
雖然被叫姓氏讓他有點不爽。
工藤優作站在原地看著他在雪地里毫無阻礙地滑行,明明前不久表現得像是初學者,現在卻如同雪地里的精靈一樣來去自由。
在沒有接觸過的領域也能快速上手,熟練程度不比經年練習的人差,這樣的人身體素質和頭腦都是極其優越的。
這也是工藤優作大膽委托加茂鶴見的原因之一。
“哈哈哈哈哈哈,小蘭我都和你說了慢一點哈哈哈哈哈哈哈,摔倒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工藤新一囂張的笑聲響徹云霄,加茂鶴見大老遠就看到毛利蘭整個人撲倒在雪地上,臉埋進雪里,不知道是不是覺得不好意思,遲遲不起來,鈴木園子在一旁急得直打轉。
加茂鶴見滑過去一把拉起毛利蘭,她整個人傻在原地還沒回過神。
她的臉才磕到堅雪,上面還沾著幾塊雪,鼻尖也微微發紅。
“小蘭,血”鈴木園子驚呼,血從毛利蘭的鼻子里流出,有一滴落在雪上。
毛利蘭后知后覺摸了一下鼻子,不摸還只是隱隱作痛,一模就是一陣劇痛。
剛才還在嘲笑她的工藤新一迅速走進,從口袋里拿出手帕幫她擦鼻血,但鼻血怎么也擦不干凈,一直在流,應該是傷到鼻腔內部了。
“擦不干凈,得去找媽媽。”毛利蘭見到血后有點呆愣,喃喃道。
前不久還說會保護好小孩的加茂鶴見一時無言,嘆了一口氣后認命般打開滑雪手套的封帶,手從里面抽出,感知到內外溫度差還瑟縮幾下,隨后手掌心輕輕蓋在毛利蘭的鼻子上。
溫暖的氣息從與鼻子接觸的手掌傳來,暖得毛利蘭都有點想睡覺,不知不覺間鼻子的痛感消失,鼻血也不再繼續流淌。
鼻尖的暖意運輸到鼻腔,又通過血管疏通到全身上下,好像是在冬日的暖陽下小憩,寧靜又美好。
“好了。”
毛利蘭從困意中驚醒,下意識摸向自己的鼻子,驚奇地說“不流了”
她抬頭直視加茂鶴見,望進眼前的紅色眸子里,周身的喧鬧如潮水褪去,滿心滿眼的都是崇拜。
鶴哥他,不愧是小鳥神大人的神使
鈴木園子也湊過來,仔細觀察道“真的不流了,鶴哥好厲害。”
“怎么可能”工藤新一難以置信,明明前一秒還是血流不止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還沒等加茂鶴見想出忽悠他的說法,毛利蘭就捂著鼻子小聲對他說“新一神使神使”
工藤新一自然是不信這個的,所以接下來不論是加茂鶴見在滑雪還是要去洗手間,他的目光都緊緊追隨著,誓要找出破綻。
加茂鶴見也任由他打量,也不會少一塊肉。
“我說新一,都這個時間了你還要跟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