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岡中央病院誕生了兩只二級咒靈這件事并沒有多少人知道,住在醫院里的病人也只是感覺到近期病情停滯不前不說,甚至隱隱有更加嚴重的傾向。
不少病人和家屬認為這是醫生的失職,在醫院大吵大鬧未果后,為了保命只能另擇其他醫院就醫。離開的同時又把醫院告上法庭。
院方實在沒有辦法,他們能確定不是醫生的技術問題,畢竟不可能全院醫生都出了問題,只能對外宣布停業整改,內部儀器檢查不出問題后,暗中往咒術界尋求解決方法。
恰巧這時,窗在此地監測到兩只二級咒靈的咒力波動,聯系院方疏散人群后,高層向京都咒高派發了任務,指派兩名三年級生前往祓除。
三年級生庵歌姬提出申請再編二年級生加茂鶴見參加任務,目的為積累祓除咒靈的經驗。
高層商討過后通過申請,并表示為了新生積累更多經驗,特批輔助監督桃山桃與新生一同祓除其中一只二級咒靈,三年級生不得插手。
昔日絡繹不絕的病院已經停止經營一個星期,平日里供病人曬太陽的草坪已經被猖狂的野草占領,野草在風的敲打下“沙沙”作響。夕陽前不久已經落逝,昏暗的天色為病院平白添了一份陰森,空氣中涌動著黑云壓城城欲摧的氣息。
“怎么會有這么離譜的事情”
令人毛骨悚然的病院在這聲怒吼下,終于有了一絲生氣。
庵歌姬踏過草坪,內心的怒火使得她連野草都看不慣,憤憤地用腳尖碾壓,“讓一個剛入學的新生去祓除二級咒靈,還美名其曰特批輔助監督一起高層的腦袋里都生銹了嗎”
冥冥提著斧頭走在一旁不說話,她自從學校上車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加茂鶴見的右手按在太刀上,大拇指在刀柄上來回摩擦,眼睛正視著前方,目光卻并沒有聚焦,很明顯是在走神。
桃山桃局促地跟在三人身后,似乎是已經做好赴死的決心,對加茂鶴見又像是自言自語道“加茂同學,我勉強有一點自保能力,我們只需要撐到歌姬冥冥解決完他們那邊的咒靈就能得救了。
“希望這次的二級咒靈是二級的末端,相當于是三級咒靈了,不要那么強,至少我還能稍微抵抗一段時間,我以前祓除過三級咒靈,我能保護自己,加茂同學你不用怕,只要我們能撐住就能活下去的。”
桃山桃還在說個不停,一抬頭才注意到加茂鶴見一直沒有搭話,“加茂同學你在聽嗎”
加茂鶴見回神,瞥了桃山桃一眼,心情不太晴朗地“嗯”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聽。
“你有在聽就好,其實我還是有一點害怕的,一點點害怕,不過你別怕,我都不怕,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過就是二級咒靈罷了,誰還沒祓除過了你說對吧,加茂同學。”
“別叫我加茂。”加茂鶴見皺眉,指尖不自覺敲了兩下刀柄。
桃山桃的話說了一路,偶然有幾句重復的話,不過大多邏輯混亂,她現在的狀態顯然是害怕過頭了,她在用不間斷的言語驅散空寂,用不停歇的搭話驅趕恐懼。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進去。
面前是一條分叉路,分左右兩條道路,冥冥利用術式左右探查了一番,表情凝重道“咒靈有問題,這樣的咒力波動不像是二級。”
“不是二級咒靈嗎兩只都不是”庵歌姬蹙眉問道。
不等冥冥回答,桃山桃按捺不住焦慮,滿心期待又像是在催眠自己,說道“不是二級的,一定是三級對不對兩只都是三級咒靈”
冥冥沒有被遮住的左眼掃向桃山桃,許是被她自欺欺人的模樣逗笑,右手握拳擋在嘴前輕笑幾聲后說“是一級咒靈,左邊那條路走到底就能碰到它。”
她又轉向加茂鶴見,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對他說“左邊的就交給我和歌姬,你去右邊。”說完,偷偷給加茂鶴見比了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