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完全聽不懂嗚嗚嗚嗚,為什么做咒術師要學數學啊”
任課老師前腳剛走出教室,加茂鶴見后腳就撲倒在桌面上,臉朝下埋進胳膊里,哭喪著臉不愿面對人生。
當初就不該聽藥研的說什么要來上學啊可惡這真的是休假嗎他不想要這種休假啊休假可不可以中止他寧愿去給時政打工
文盲加茂鶴見默默流下悔恨的淚水,他在本丸長大,想也知道沒有正經上過什么學,腦袋里只有怎么布陣怎么退敵怎么修刀和著名偉人的生平,什么數學英文的完全沒有接觸過,上課就是聽天書。
他現在的情況就是跳過走路學跑步,小學直升高中生,誰聽了不感嘆一句“天才”。
前幾天,加茂鶴見在加茂家請求長老給他安排學校,長老第二天就馬不停蹄地把他丟到京都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京都咒高,之后立馬跟躲避洪水猛獸一樣和他斷了聯系。
據說那所京都咒高是兩年沒有新生,留在校內的三年級生也僅僅兩名,甚至因為人數不夠,去年和隔壁東京校的姐妹校交流會都停辦了。
突然來了位新生,打得京都校方措手不及,只能草草安排入學。
加茂鶴見雖然人長得小巧,但實際年齡確實不是一年級該有的年紀,無奈只能作為二年級的插班生入學,和兩位前輩一起上課。
一旁的庵歌姬看向他,嘴唇輕啟復而合攏,舌頭沾濕唇瓣又咬唇,絞盡腦汁努力地斟酌言辭,“沒想到加茂同學不僅國文,就連數學也哈哈對不起”
我這個笨蛋
庵歌姬在心底指責自己,這不是更傷新同學的心了嗎可是一直作為優等生的她是真的想不到居然有人解不出這么簡單的題。
安慰他的是三年級兩位前輩之一的庵歌姬,高專傳統校服被她改成形似巫女服,術式不詳。
加茂鶴見聽她這么說,頭埋得更低,聲音悶悶地傳出來,“歌姬前輩和冥冥前輩叫我鶴見就好。”
“鶴見,話可不能這么說,哪怕你畢業以后不做這一行,還可以靠這些知識去應聘職員,去賺錢。現在這個世道沒有錢可不行,”
冥冥今天散著頭發,正用手作梳子梳順頭發,邊說邊騰出一只手擺了一個金錢的手勢,“錢可是萬能的。”
冥冥則是另一位前輩,是三個人中長得最高的,據說術式和烏鴉有關。
聞言,加茂鶴見埋著頭思考一番,突然抬頭說道“我存的錢夠我活到下輩子了,所以可以不用上學,沒錯”
感謝博多藤四郎,每賺一筆小判都被他拿去理財,帶他去地下城還能挖更多的金,這么多年積累下來的小金庫非常可觀。
“瞎說什么呢咱們京都校好不容易來了個新生,還特別給你跟前輩一起上課的機會,不能半路逃跑。”
庵歌姬輕拍他的后腦勺,沒有戳破一起上課是因為全校只有三名學生,“既然這么有錢,放學之后就請前輩吃日式甜點吧”
她轉頭向冥冥使了個眼色,說“作為交換,不會的課題可以問我和冥冥。”
冥冥低頭不接收信號,看了課表發現下節課是在操場,也不再梳頭,從座椅起身,整理好自己的長裙款校服后,說“走了,下節不是文化課。”
“好耶”加茂鶴見聽到不是文化課,一掃之前的沮喪,提起身旁放置的獅子王走出教室。
加茂鶴見把太刀橫在身后,之前他就發現了,獅子王對他來說有點長,還是垂在背后方便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