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收回手托著下巴,期待地盯著他的動作。
他掙扎著,卻沒有醒來,最終只是挪動身體換了個睡姿。
從正面朝上變成側躺,臉對著五條悟的方向。
沒醒啊
說不上來是期待落空還是加深期待了。
薄被隨著睡姿變化滑落腰間,滾到被單上停下。
五條悟注意到了,貼心地幫他拉起薄被再蓋在腹部上。
“不”眉頭又皺起,還在睡夢中的加茂鶴見嘟囔著,“熱”
“不行,肚子還是要蓋住。”五條悟強硬地按下他無意識的動作,音量沒有一點降低,“現在我才是前輩,得聽我的。”
他幫忙蓋好被子后俯下身,細細觀察著他的面孔,一點細節都不愿意放過。
忍不住伸出手捏住他的鼻梁,果然又皺眉了。
“再給你一次機會,”五條悟雙手張開蓋在他的側臉頰上,緩緩上升的同時手指抖動,嘴里神神叨叨地念,“醒過來吧醒過來吧”
“醒了嗎”
沒有醒。
加茂鶴見似乎是把他當做夏日煩人的蚊子,用手背胡亂揮動試圖驅趕蚊五條悟子。
五條悟沒有躲,手腕挨了一下之后立馬抓住攻擊者,右手一下掀開眼罩,六眼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嘴唇。
唇瓣輕啟,他喃喃自語道“給過你機會了。”
右掌掌心黏在潔白的被單上,上半身碾壓向胳膊,碎發傾倒在臉頰上肆意騷動。
雙腿改蹲為跪,膝蓋磕在地上又被無下限術式護住。
空出的手按在他的后腦勺上禁止潛意識的逃離,五條悟撬開他的牙關一再深入,探尋到毫無動靜的舌頭強制共舞。
“唔”
加茂鶴見終于有了一點反應,被掌控的腦袋帶領著身體重新轉回正面,下巴被抬起便于外來物侵入,喉嚨條件反射性開始吞咽。
他總算醒過來了,從貼合的嘴唇縫隙中漏出一點音節,“sa、唔、”
剛發出的聲音被吞回,五條悟不許他說話,這是剛才他沒有醒過來的懲罰。
“等、”加茂鶴見努力地鉆空子,卻屢屢失敗被抓回。
他只能被迫接受,宛若斯德哥爾摩患者一樣從中感受到熱烈的情感,又顫抖著笨拙回應。
五條悟暫時停下攻勢,停留在原地享受著戰敗方的垂死掙扎。
勝利者似乎有被取悅到,勉強松口給戰敗方一線喘息的機會。
“哈哈哈”
他閉著眼睛大口呼吸空氣,剛才從睡夢中被鬧醒,一下就忘記該如何呼吸了。
加茂鶴見撐著五條悟的手坐起,待呼吸平復后才看向他。
二十八歲的五條悟褪去青澀和明擺著的囂張,變得成熟內斂。
不過突如其來的舉動還是和以往一樣。
“前輩。”五條悟乖巧地收回前不久說過的話,探頭在他的胸前蹭了幾下,“想你。”
“我也想你。”
“真的那我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