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皇上,說完便下了臺階,轉身離去,秦祭酒和溫崇也忙跟了上去,溫小六則留在了殿內,不過卻還是等在屏風后頭。
先前那位永定侯世子看著垂著腦袋的李進,冷哼一聲,有些嘲諷。
早就跟他說過不要與陳庭之等人同流合污,他與自己不一樣,身上沒有恩蔭,也不是世子,無需科舉,他若想入朝為官,除了家族的恩蔭就得參加科舉,他身上的舉人功名也是自己考來的,只不過沒想到他會如此不珍惜。
現如今,從國子監退學,若是再去其他書院,指不定會被別人如何嘲笑。
且今日之事傳揚出去,別人會怎么說
有知道此事內情的,或許還會對他有些同情,但若不知此事內情的,只道他因不知名緣由從國子監退了學,別人怕是會對他敬而遠之,不敢與其多交。
說不得還會影響他明年的會試。
殿內與李進有過節的學子不少,見他落得如此下場,自然幸災樂禍不已。
而陳庭之等人權衡利弊之下將他拋棄,此時更不可能軟言安慰了。
不過一會,殿內便走的不剩下幾個人了。
只那姓許的書生,見李進落得如今下場,有些可憐他,就要上前去勸,被同窗拉住,“你干什么去他落得如今這個下場不過是自作孽,你可別可憐他。到時候他自尊心受損,還以為你是去看他笑話的,說不準遷怒于你,何必去管這吃力不討好的閑事。”
“是啊,他自己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先前仗著家里是寧遠侯府,又有陳庭之等人靠著,便在國子監內無法無天。現如今變成這樣,也怪不得別人,只能說他自己活該。先前還將你那租賃來的冊子給搶走,那掌柜的讓你三天之內將冊子還回去的,現如今還不知道該怎么辦呢,你還過去干嘛”
“對啊,要不趁著此時干脆讓李進把那冊子還回來不然等他離開了國子監,咱們難道還能上寧遠侯府去要不成”另一人聞言便一拍手掌道。
“你說的沒錯等他回了寧遠侯府,說不見咱們,咱們難道還能硬闖所以還不如趁著此時他還未離開去要回來,不然鐵定是要不回來了,到時候許兄你也不好跟那掌柜的交代。”
二人一商量合計,就覺得應該去找李進。
那許公子見狀,抽出自己的衣袖,正色道“我知道幾位仁兄是好意,只是我們是讀書人,怎好做那落井下石之事。現在李兄已經受了懲罰,咱們不去安慰便罷,又怎好上前雪上加霜。”
許公子說完倒也不再想著勸慰的話了,看了一眼李進便干脆拉著三位同窗往外走去。
“走吧走吧,我肚子餓死了,再晚些飯堂的韭菜豬肉餃子怕是就要沒有了。”
“啊,今天有餃子吃,我給忘了,快走快走”
幾人互相拉扯著離開了,殿內很快便只剩下溫小六、明達、白露以及站著的李進了。
此時溫小六也不必再忌諱男女之別,從屏風后走了出來,“李公子,剩下的事,想必不用我再在這里多言,”又轉頭看向明達,“便請明達先生與李公子一起處理吧。”
“福昌縣主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