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們日后成了婚,這馨香,便是他們房間的味道。
原本不過閉目養神一會,誰想卻真的睡著了。
直到她進屋,將蠟燭吹滅,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腿上,這才將他驚醒。
厲明鐸松開握著她拳頭的手,拇指輕輕觸上她的面頰。
她的皮膚細嫩的很,自己指腹上卻是粗糲的繭,唯恐弄疼了她。
動作很輕的將她眼角的淚擦去,醇厚的嗓音不住的低低道歉,“乖,別哭了,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你別哭了,好嗎”
冉輕發泄出來之后,胸口的郁氣散去了不少,此時便又恢復了冷硬的心腸,冷冷的看著厲明鐸,“滾出去”
厲明鐸看著她這幅模樣,一動不動。
冉輕也不示弱,二人便像是在賭氣一般,誰先挪開目光,就是誰輸了。
屋內此時漆黑一片,只有淡淡的月光透過窗紙鋪灑進來,但二人的眼睛里面卻都像是有星光在閃爍,能看清對方的臉。
只是看著看著,屋內的氣氛,卻突然變得曖昧起來。
冉輕還來不及反應,那張英挺的俊臉就已經在面前放大,準確無誤的覆在了自己的臉上。
回過神來,忙去推拒,卻無力抵抗那堅硬如銅墻鐵壁般的身體。
緊閉的雙唇,因為突然被人抱起再落下的動作,而驚呼一聲張開了,也方便了對面的“登徒子”。
冉輕閉了閉眼,很想再像上次一樣,一口將他的唇舌咬破,但這樣一來,也不過是讓他受些小傷罷了,卻并不能阻止他繼續。
反正她早已不是什么完璧之身,便只當他是她的一夜恩客,把身子給了他,這樣他得了想要的,日后便也不會再來找她了吧。
想罷,冉輕便干脆不再推拒,迎了上去,雙手抬了起來,擁住面前強壯的身軀。
厲明鐸被她突然的反應驚得涌上一抹狂喜,雙唇動作更加瘋狂急切,將懷中人緊緊抱住,好似要融入自己的身體一般。
一夜的顛鸞倒鳳,冉輕早已體力不支的暈倒。
厲明鐸卻還精神奕奕,沒有半分疲憊,側身撐著腦袋,細細打量那張秀雅柔軟的面龐,唇角牽著溫柔的笑意,眼里是溢滿的喜悅與開心。
忍不住又要將人擁入懷中,可不過才觸及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一陣燥熱自上而下的又要噴涌而出。
他不敢再動。
過了一會,掀開被子起身,披上外衫,先是用屋子里燒著的炭火,將水壺加熱,拿了布巾將冉輕的身子擦拭干凈。
又去衣柜中找干凈的床單,在炭火上烘熱了,這才輕手輕腳的換下。
安置好冉輕又轉身去打開一點窗戶,散去屋內氣味。
做完這些之后,才重新上床,將人攬在懷中,打算著。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應當是今日一早了,便讓父親母親將聘禮送上門來。
他們既然已經發生了這樣的關系,他是定然要娶她的,這一次,他不會再容得她拒絕。
攬著人的手更緊了些。
一身疲憊睡下的冉輕,哪里知道,她昨夜的決定,卻是將自己更加用力的推到了面前之人的懷中,再無可避。
卯時初,正是黎明前的黑暗,眾人還在沉睡,便連公雞,都還未鳴起第一聲響,卻有一道身影,從冉輕的房中悄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