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金科也未曾將他說的那番話告訴溫崇,只言皇上正在思量,約莫明后日便能得知圣意了。
“既如此,那我這兩日便不去奏稟了。只是小六,這樣的事,你日后可千萬不能再做。”
“皇權威嚴,不管他人如何,你也千萬不要去挑戰,記住了嗎”
溫崇又看向謝金科,“還有金科你也是。”
“伴君如伴虎的道理誰都懂,可若事情未曾落到自己頭上,便總覺得自己能安然無恙。當今的心思,甚至連黃公公都猜不透一二,若真觸怒龍顏,那關乎的就不是個人,而是整個家族了。”
溫崇說的嚴肅,二人不敢嬉笑,忙肅容答應。
“好了,我還要去一趟秦祭酒那邊,就不與你們多說了。”
等溫崇離開,溫小六這才覺得自己先前那番賭約,確實有失妥帖。
萬一皇上怪罪,若只她一人,倒也無所謂,可她身后還站著溫家和謝家,要是牽連了這兩家,她怕是要后悔莫及。
謝金科看她有些發呆的模樣,走了過來,牽起她的手,輕捏了捏,“放心吧,沒事的。”
“金科哥哥,我今日是不是太沖動了些”
“雖然拿皇命打賭確實有欠妥當,但你處理的法子,反而是最合適的。只是不知軟兒打算如何讓那些人徹底心服口服呢為夫也好奇的很。”謝金科笑道。
溫小六有了他這兩句話,心下稍安,對于他的問題,卻只神秘的笑了笑,“秘密。”
“怎么,對著自己的夫君還要保密嗎”將人拉到身前摟住,額頭輕抵溫小六的,柔聲道。
溫小六也伸出手去,抱住謝金科的腰,“要。”
謝金科將頭埋在她的肩窩,低聲笑道“壞丫頭。”
噴灑的熱氣落在肩窩,讓溫小六不由瑟縮一下,笑了起來,“癢,金科哥哥快起來。”
笑鬧一會,外頭就來了丫鬟,說是晚膳好了。
進了膳食廳,見到坐在桌旁泰然自若的趙姑娘,謝金科不由挑眉看向溫小六,眼神詢問她這是怎么回事。
溫小六卻顧不上回話,已經被趙姑娘給拉了過去。
她今日在后院那邊跟著方霞幾人一起踢球,對前院門口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晚上的時候,聽下人一臉興奮的說起,這才得知發生了什么。
此時見了溫小六,忙問了起來。
就連謝大太太也跟著看了過來,等著她說起前頭發生的事。
管家自然是回稟過了的,但外人說起,怎么也與當事人不一樣。
一頓飯就在這樣歡悅和諧的氛圍中吃完了。
踏著月色回到院子,想起前日秦祭酒說的,去他家中看菊花,今日大伯去了一趟,怕是秦祭酒也無心在弄這些了。
西北。
今日乃曹姑娘與張先生成婚之日。
因曹姑娘帶著孩子,雖是第一次三媒六聘的婚嫁,卻沒有大張旗鼓,也沒那么多規矩。
只請了幾個相熟的朋友和鄰居,簡單擺了幾桌,邊算是成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