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說吧,今日之事。”
管家知道少爺是想聽后面發生的事情,嘴角揚得快要到眼角了,“少爺,您不知道,老奴從戶部衙門回來的時候,那些百姓們還不肯離開,嘴里罵的愈發難聽,扔爛菜梆子、小石子兒的不少,咱府門前的墻上,您回來的時候應該也瞧見了,都是那些人給砸的。”
“不過沒過多久,少奶奶就出來了。”
管家將溫小六出去時那強大的氣勢著力渲染了一番,越說語氣越激動。
直說到最后,少奶奶一番言語,不僅將那群來意不善的書生給辯走了,甚至連那群鬧事的百姓也給鎮住了。
而那幾個擦洗墻壁的婦人,就是少奶奶為了懲罰她們而留下的。
謝金科聽完忍不住也跟著微笑了起來,他的小娘子,從來都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人,心中更是不由自主的涌上想要即刻就見到她的心情。
“少奶奶人呢”
“這會正在大太太院子呢。”管家笑瞇瞇道。
少奶奶今日在外頭,“大戰”那群人時的氣勢,讓他覺得在京城做官這么多年,頭一次能如此揚眉吐氣,心情很是暢快。
他們謝家,在京城這么多年,一直如履薄冰,就是因為京城勢力盤根錯節,錯綜復雜。
就算他們謝家與很多官員交好,但那不過是金錢利益交易,是不可靠的。
所以在應對京城的大小官員時,連大少爺都是小心翼翼,更遑論他一個下人了。
今日少奶奶不僅將那群學子說的啞口無言,還讓那些口出惡言,侮辱謝家的人都受到了懲罰,這讓他覺得,整個人似乎都輕快了許多。
往日那壓在肩膀上的沉重壓力,似乎也減少了不少。
謝金科起身往謝大太太院子去了。
春劍沒有跟上去。
而是拉著管家,讓他再詳細些講講先前發生的事情。
他不在家中,沒能親眼見到那場面,此時實在扼腕不已,覺得甚是可惜。
管家明明還有許多事情要忙,但此時因為高興,也不去管了,拉著春劍又說了起來。
這一次自然要說的更加詳細些。
比如少奶奶是如何三言兩句將那為首的學子激怒,又如何讓他答應少奶奶,若是少奶奶讓大家心服口服之后,自愿退學國子監。
“叔,那少奶奶有沒有跟您說她打算怎么說服那群國子監的書生啊”春劍忍不住打斷管家的話問道。
管家搖頭“沒有。不過少奶奶既然能這么說,心底肯定是已經有了法子的,你小子瞎操什么心”
“我這不就是好奇嘛。”春劍摸了摸腦袋。
內心又暗暗下了決定,下次少奶奶去對付那群書生的時候,他一定不能再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