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些很平常的對話。
如你吃飯了嗎吃了些什么味道如何等等這一類很生活化的問題。
溫小六根據四人的對答流暢程度打了分之后,便讓行露通知先讓他們回去,三日后再行通知他們。
等人走后,溫小六拿上東西往溫府去了。
國子監。
“聽說皇上打算在國子監里開設番邦文,這個你們知道嗎”
“哼,我父親前兩個月便說起此事了。只是我見一直未曾有什么動靜,便也未曾在意。誰料昨日父親回到家中,又說起此事,我才知原來不是空穴來風。”
“齊兄,我還聽說皇上打算讓未曾讀過書,只要愿意學那外邦文的,都能入國子監學習,此事可當真”
“十有八九是真的。”
話音落下,圍在一處的幾名學子同時滿臉嫌棄。
“雖說窮山惡水才出刁民,可這大字不識一個的人,跟咱們一起入學,成何體統”
“就是啊,誰知道那些人是什么出身,若是入了這國子監,到時發生什么事端怎么辦”
“你們問我,我問誰去。我也不想那些人進來,但國子監是皇上的,不是你我說了算的。你們若真覺得不滿,也別跟我抱怨,直接去找皇上就是。”
“齊兄,話不是這么說,我們也沒怪你,只是大家這不是沒了主意嗎。你也說了,你不想讓那些人來跟咱們一同讀書,那大家的目標便都是相同的,現如今該做的,就是想想怎么才能讓皇上打消這個主意才是。”
“你說的輕巧。你以為現在的皇上還是先皇呢,你要想讓皇上打消主意,我告訴你,你還不如先去找福昌縣主來的更快些。”
“這是為何”其中一人問道。
“因為皇上就是讓福昌縣主與禮部尚書一起負責此事的。且先前那三名外邦人在殿上羞辱我朝之事,你們都知道的吧若不是福昌縣主將其氣焰打壓下去,現在還指不定那群人如何笑話我們呢。所以皇上便言明此事讓福昌縣主來做。正好福昌縣主又在經營女子書院,這樣一來,不也算是名正言順”
“但,但福昌縣主到底是女子,怎好與國子監牽連”他們雖然覺得福昌縣主那時候在大殿上為大雍朝爭了顏面,但也不代表他們就認同這國子監的事,能讓一個女子做決定了。
“是啊,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這福昌縣主成婚已有一年多,不在家相夫教子,做這些與男子相爭的事情做什么”
那位齊兄看了一眼說話之人,冷哼一聲,“你們倒是會說風涼話。當日若不是福昌縣主,你覺得你們誰能站在大殿上,與那幾個外邦人你來我往的對話又或是能將那從未見過的樂器,一曲便讓他們心服口服”
他雖心內也不喜歡與那些泥腿子同處一個書院,但不代表人家福昌縣主做的事,就能被抹殺了。
只不過,他也實在想不通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
國子監乃皇家書院,這里面讀書的人不是顯貴就是未來的國之棟梁。
而那些連學都未曾上過一日,甚至連字都不識的,雙方之間若是碰上,定然會升起矛盾來,難道皇上就沒想過嗎
“齊兄說的話,我們心里明白,只是這與國子監的開辦那什么外文完全是兩回事。”
“我們也不是不愿意開設這樣的班級,但為何要讓一群不識字之人來此學習難道我們這些人就不能學了嗎若是已經有了我們,又何苦還要去招攬那些人呢難道他們能比我們學的更快、更好一些嗎”那學子說到最后一臉鄙夷。
齊姓男子此時卻懶得再與他們爭論,覺得浪費時間。
與其在這里做些無用功,倒不如去溫習溫習書本。
明年春闈沒多久了,到時也能考個好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