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寰兒玩的高興,溫小六看了一眼溫玥。
“母親,我帶小六去我那屋看看花樣子,寰兒您幫我照看一會。”溫玥道。
四太太抬眸看了二人一眼,“知道了。”
進了溫玥的屋子,二人坐下之后,溫玥便道,“你想說什么”
“只是想問問五姐對未來有何打算。”溫小六笑道。
“能有什么打算,不過是帶著孩子過罷了。”溫玥嗤笑一聲。
“倒也不是不可,只五姐怕是要辛苦些。”
“有什么辛苦的,左右都有丫鬟在。”
“對了,我聽說六哥的婚期只兩月有余了”溫小六轉了話題。
“嗯,母親已經開始準備了。”
“若有何需要我幫忙的,五姐和母親都不必客氣。”
溫玥疑惑的看向溫小六,“你今日來到底是想做什么東一句西一句,有話直說便是。”
“不是什么大事,只前兩日南越那邊來了人,送了些小東西,便想著過來看一看寰兒。正好那日父親有事去找我,也說讓我得空了便來看一看母親,今日恰好得閑,便過來了。”
溫玥可不相信她真的只是為了送那點禮物才特意上門的。
若是如此,直接著下人送過來不就行了,哪里還需要自己親自送的。
只是她不愿意說,自己總不能拿刀逼著她說。
溫小六對于溫玥的親事,自然是不愿意插手的,所以坐在這里,四兩撥千斤的談話,也不過是為了傳到父親耳里時,知道她遵照了他的意愿而已。
二人東拉西扯的又說了一會,溫小六便起身告辭。
琉璃閣。
“幾日不見,玲瓏姑娘的琴技又精進了。”
“夏公子謬贊了,不過是這段時日每日彈奏的次數多了,更加熟練些罷了。”嬌柔若無骨一般的嗓音,聽之便是一陣酥麻。
“哦聽聞琉璃姑娘被欽點伺候那幾位番邦人,不知那些人,與我等中原人有何區別”那夏公子將人攬進懷中,輕聲調笑道。
“自然是比不過夏公子的。”玲瓏輕笑一聲,雙眸一轉,媚態天成。
“哪里比不過這里,這里,還是這里”夏公子拉著玲瓏的手,在自己身上點來點去,嗓音低啞道。
那玲瓏姑娘嬌嗔著推了一把夏公子,沒有說話,起身從他懷中出來了。
“對了,皇上怎么會讓你去陪那些人的你又不會番邦語。”
玲瓏是琉璃閣的頭牌,輕易并不接客,便是接客,也大多都是彈個琴、唱個曲,一般人就是想摸一把她的小手,都是要被人給打出去的。
但這位夏公子卻不同,是玲瓏自己親點的入幕之賓,且鮮少有人知曉。
玲瓏聽了這話,不由瞟了一眼夏公子,“是啊,我又不會番邦語,卻讓我來伺候那些人。”
“怎么,你這是怪我沒將你贖出去”夏公子上前,坐在玲瓏身側,抬起她的下巴,邪笑道。
“哼。”玲瓏甩開他的手,嬌哼一聲。
“果真是世間多薄情郎,等哪一日我被人送出去了,想必夏公子很快就另尋新歡了。”
“怎么,上面還打算將你送給那三人”夏公子揚眉。
“不過說一說罷了,上面的心思,我又如何猜得到。”玲瓏道。
“你放心,不管如何我一定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的。”說完便將人抱在懷中,就要親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