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上有一輪彎彎的月牙,粉粉嫩嫩,很是惹人憐愛。
只是這樣瞧著,便覺有些意動。
喉間愈發干燥起來。
桌上的茶水,已經過半,端起來便又是一口,全都飲下。
“金科哥哥很渴嗎是不是在戶部太忙,沒怎么喝水”溫小六問。
秋日本就干燥些,若不多喝水,又容易上火難受。
她的院子里,這些時日大多喝的都是下火的茶水,已經不怎么喝那些名貴的茶葉了。
“嗯,有些忙。”
他聲音有些低,說的又慢,溫小六便覺心尖似乎也跟著跳了跳。
忍不住抬眸覷了謝金科一眼。
見他視線卻正看著自己這邊,神情專注,已經日落黃昏后的時辰,屋內有些昏暗起來,但他的雙眸,卻閃動著亮光,讓溫小六原本還按著胳膊的手,忍不住停了下來。
“怎,怎么了”搭在謝金科胳膊上的雙手緊了下,眸光跟著閃了閃之后,垂了下去,面頰緋紅。
謝金科見她這般模樣,喉頭更是干澀的難受,胳膊往后一抽,直接伸手握住她柔滑的雙手,輕聲道,“無事,不過是如花美眷,不忍眨眼罷了。”
溫小六掃了一眼站在后面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霜降,更加羞窘。
忙抽出自己的手來,“時辰不早了,金科哥哥今日難得早些回來,我去看看廚房晚膳備好了沒有。”
謝金科看著她略有些急促離開的腳步,靠在椅背上,輕笑出聲。
以往端方的模樣,突然就有些輕狂張揚,如少年人一般,滿眼的笑,里面全是寵溺的柔情。
此時屋內已然無人,他自然也不會繼續待下去。
“少爺,少奶奶走了”恰巧春劍走了進來。
“嗯。”謝金科站起身。
“那正好,熱水已經備好了,少爺您是這會沐浴嗎”
謝金科點點頭。
戶部最近氣氛緊張,事情煩亂,他自然也不輕松。
雖是入秋時節,天氣已然涼了下來,但在嘈雜憋悶的環境內,他身上還是出了汗,回來了自然是要洗漱一番。
等謝金科沐浴出來時,溫小六也派人過來叫他去用膳。
因不知謝金科今日回來的早,那桌上的菜,大多都是小珠和溫小六愛吃的。
口味偏甜一些。
謝大太太已經好幾日未曾與兒子一道用晚膳,此時見了不免多問幾句。
只是官場上的那些事,她一個婦道人家,不好多問多說,聊了幾句之后便安心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