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在的大黑,因為年紀大了,已經沒有幾年前那般壯實了。
甚至跑的都不如幾年前快了。
只是比起一般的狗來說,還是要更加精神一些。
“嗯,這是姐姐很多年前養的狗,小珠要是喜歡,等一會將狗狗洗干凈了之后,可以摸一摸它。”溫小六輕聲道。
“姐姐,姐姐,我也要摸,我也要摸。”小寶跟在后頭不甘示弱道。
“好,你們都可以摸,不過若是大黑不愿意的話,你們也不要強求好嗎”溫小六柔著聲音道。
她的聲音聽著溫柔,卻沒什么力氣,明顯就是精神有些不好。
“嗯,我們知道的。”小珠和小寶用力的點頭。
“好了,行露姐姐,你帶著大黑去洗澡吧。”溫小六喊了一聲。
大黑在玉笙院多年,自然也識得行露的氣息。
此時她上前來牽自己,雖然不舍,但還是搖著尾巴,高興的蹭了蹭行露的手。
小珠和小寶見要給大狗狗洗澡,忙好奇的跟了上去。
他們一走,院子里便只剩下姚林遠和溫小六夫妻了。
此時姚大娘還未過來,溫小六雖然興致不高,但謝金科本不是個與外人多話的性子,自然不好這般干等著,就問起了他們這一年多的生活如何。
聊了一會之后,姚大娘便被人引了過來。
“六姑娘,六姑爺。”姚大娘上前施禮。
“姚大娘,您來了。”溫小六笑著道。
“是啊,老身想著六姑娘這般久未曾見過大黑了,想必想念的緊,就自作主張將大黑給帶了過來,有它在,六姑娘想必也能高興些。”姚大娘略帶心疼的道。
“讓大娘掛心了。”
“六姑娘說哪里話,大娘承蒙你和姨娘照顧這么多年,不過是這點小事罷了,實在是不足掛齒。”姚大娘搖搖頭道。
溫小六知道她是擔心自己因秦嬤嬤的事,傷神傷心,這才不放心的帶了大黑過來。
雖然怠懶應付這些,但姚大娘的這一片心意,她卻不能當做看不見。
又說了一會之后,姚大娘便告辭離開,臨走前還不忘將帶過來的土儀也一并讓姚林遠搬進溫小六的院子。
溫小六見人走了,落下眉眼,臉上沒了笑意,只帶著淡淡的疲憊。
謝金科看著她的模樣,滿眼的心疼,抬手輕觸她漂亮的眉峰,“回京城吧。”
溫小六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輕點了點頭,“嗯。”
流芳客棧。
“哥,怎么樣了”柳家的那位姑娘,見自家哥哥進門,忙站起身問道。
“謝府的門房說謝太太這幾日不見客,我們若是想見她,怕是有些困難。”男子看著二十出頭的模樣,與謝金科差不多。
一身長衫,身形高大,長相俊朗英挺,不太像南方男子的溫潤謙和,倒有些北方男子的豪邁。
“難道就這般等在客棧內嗎”柳姑娘柳眉微蹙道。
“我明日再去一趟,若是那位謝家少奶奶實在不愿意見我們,到時再說。”男子沉著聲音道。
“也只好如此了。”
“對了,齊叔呢”男子又問。
“這幾日中秋,街上有雜耍、傀儡戲的,齊叔帶著小弟去看了。”六姑娘道。
“齊叔也太慣著小弟了些。我們來此可不是為了玩耍的,若是明日謝家少奶奶還不愿意見我們,怕是我們就只能先回去了。”男子面色微凝道。
祖母的身體每況愈下,撐不了多久了,他們若是真的找不到那位多年未曾聯系過的姑姑,自然不能長久的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