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都準備好之后,溫小六這才讓車夫揮動手中的鞭子,讓馬拉動馬車。
棗紅色的高頭大馬,被鞭打的疼痛,嘶鳴一聲,前腳刨地,便用力的拉著馬車往前。
后頭,車夫則是用力的推著車身。
馬的前蹄,刨起泥濘濕土,四處飛濺,溫小六身上也被殃及。
“少奶奶,還是站遠些吧。”
“沒事。”溫小六擺了擺手,沒管身上的臟污,眼神緊緊的落在馬車上。
車輪在兩人一馬的合力下,此時已經有了松動的跡象,而因在輪子下方墊了石頭,此時也不用擔心馬車車輪重新溜滑回去。
插進去的木棍,被那柳家的車夫用力踩住,車輪很快從泥坑中脫離。
“呼,總算出來了。”柳家的車夫顧不得臉上被濺的泥土,忙上前先將韁繩拉住,重新穩住了馬車,把溫府馬車的馬卸了下來,換上自己的馬。
“這位少奶奶,今日真是多謝了,若不是您出手相助,老朽怕是要在這里折騰許久了。”那車夫過來對著溫小六很是誠懇的道謝。
“您不必客氣,出門在外,自是該互幫互助才是。”溫小六笑道。
那車夫先前因自己的身份,一直未曾逾矩,此時道謝,便抬眸偷偷看了一眼溫小六,見到她那張臉上的笑容,不由微微一愣。
總覺得有些眼熟。
這么愣神一會的功夫,溫小六便已經回了自己的馬車。
全叔牽著馬過來,正重新將馬套上。
柳家的車夫反應過來,又上前跟全叔一頓道謝。全叔放下擺了擺手,讓他不要介意。
那車夫趕時間回去,道謝之后,便駕著馬車先行離開。
全叔將馬套好,也不過一會時間,坐上車板,也駕著馬車離開。
只是不過才行了幾米遠,馬車又突然停了下來。
“怎么了”車內的行露皺眉問道。
“行露姑娘,先前那車夫好像落了東西。”車夫一會之后才道。
行露掀開車簾,就見車夫手中拿著一個不大的木匣子,上頭沾滿了泥,遞了過來。
行露看向溫小六。
“行露姐姐你先收著吧,若是下回有機會再遇上,再將這東西還給人家。”溫小六對著行露道。
行露便接過那木匣子,用了三條手帕,才將木匣外觀擦干凈。
不過巴掌大,桃木的,蓋子上雕刻著的也是一顆桃樹,還能瞧見兩顆成熟了的桃子。
雕刻的很漂亮,也精細。
盒子上用的不是平常的同心鎖,而是特殊的開鎖方式,不需要鑰匙。
溫小六拿在手中看了半響,也沒研究出怎么才能將這匣子打開。
唇角微勾,此物倒是不錯,若里面有重要物品,便是落到別人手中,也不能輕易打開。
將匣子遞給行露,讓她收了起來。
車夫此時也重新架起馬車,往城內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