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文也不算貴,如今七夕已過,比起先前七夕時節,可要便宜將近一半了。
白露正要去掏銅板,卻見春劍直接扔了一個碎銀角子,“我再拿一個,不用找了。”說著便拉著白露離開攤子。
白露瞪了春劍一眼,將手中已經的銅板重新數好,遞給春劍。
“都說不用了,你這么客氣做什么”春劍皺眉看著非要將銀錢給他的白露道。
“無功不受祿,若是你不要,那我便只能將這東西還回去了。”白露說完不管春劍的反應,便將銅板塞進了他的手中。
跟上謝金科和溫小六。
春劍看著手中還帶著溫熱的同伴,有些不高興。
這白露姑娘總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做什么大家一個伺候少爺,一個伺候少奶奶,何必弄得這么生分
春劍難以理解。
但還是收了銅板,跟了上去。
他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生氣了那一會,很快便又被街頭的其他東西吸引,不忘拉著白露一起去看。
四人出來,怕是白露與春劍還更開心一些。
而走在前頭的謝金科與溫小六,雖走走停停,也看了不少好看的東西,最后手中卻空空如也,一個也未曾買到。
反觀春劍,懷里都已經鼓鼓囊囊的滿了。
便是白露,手里都拿了好幾個東西。
快到那書生的家門口時,幾人并未直接貿然上門,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酒樓坐下。
之后謝金科便讓春劍上門去將那書生請出來。
春劍得了自家少爺的吩咐,便來到那書生的門前。
叩叩叩
“誰啊”一個老婦人的聲音傳來,跟著大門被緩緩拉開。
那婦人見到外頭一身衣衫不俗的春劍,看著卻又不大像是個有錢人家的公子,有些疑惑的道,“請問你找誰”
“這里是董元董公子的家嗎”春劍拱拱手問道。
“正是,不知你是”
“我家少爺是前科狀元郎謝金科,那日在青龍寺時,對董公子印象頗深,今日得空恰巧路過此處,聽聞董公子住在此處,我家少爺便想著過來見一見董公子,只是不知董公子今日可在家否”春劍平日雖嘻嘻哈哈的,但在長輩面前卻很討喜。
嘴巴乖巧會說話,又總是帶著笑,門內的婦人本就覺得有些好感,此時再聽是前幾年的狀元郎來找自家兒子,面色一喜,忙點頭道,“在的在的,這位小公子稍等,老身這就去將人叫出來。”
言罷便快步進屋去了。
春劍往里挪了兩步,躲在太陽照不到的屋檐下。
透過打開的門,往里看去。
董家的院子雖瞧著不大,但打理的不錯,而且這宅子修建的也挺精致的,怕是董家也并不是什么窮困人家,只是卻不知為何連一個看門的下人都沒有,還得老太太親自來開門。
春劍胡思亂想之際,那位董元卻不是很情愿的被母親給拉了出來。
“小公子,這就是我家董元了,承蒙狀元郎看得上我家兒子,他這就跟你去見狀元郎。”婦人熱情的推了推董元的背道。
春劍聞言便咧著嘴施了個禮,便拉著董元往酒樓去了。
門內的婦人見兒子好像被人看重,就好像看到了董家光宗耀祖之日,面上不由愈發高興,關了門之后便轉身與老頭子分享好消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