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之后,到了今日的正題。
“美麗的女士,不知你們國王可想好何時開始了”叫威廉的男子看著殿內歌舞停下,便朝著溫小六問道。
“稍等。”溫小六笑吟吟的回了一句之后轉向旁邊的皇上。
“皇上,那位公子問演奏何時開始”
皇上看了一眼身后的黃公公,黃公公意會,躬身退下,讓接下來表演的伶人先暫停。
“告訴他,此時便可以開始了。”皇上聲音微低的道。
“是。”
溫小六答應之后,旁邊一直關注著這件事的胡大人此時卻急的滿臉是汗。
不知該如何是好。
心內又暗恨妻子不懂事,在這個時候拈酸吃醋,壞了大事。
拼命給溫小六使眼色,她卻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
“三位,此時便可以開始了。”
“不知貴國打算讓誰來還是昨日的那位男子嗎”威廉說完看了一眼旁邊焦灼不安全都露在臉上的胡大人。
“想必三位也看到了,胡大人因天熱,此時身體有些不適,怕是不能再演奏了,所以今日便換其他人來演奏。”溫小六笑道。
臺下的朝中大臣,看著臺上溫小六與三位外邦人用番邦語交流的樣子,面色各異。
被帶進宮參加宴會的夫人們,此時看著溫小六更是詫異不已。
她們都聽不懂人家說什么,可那位縣主卻能與人家毫無障礙的交流,就好似本來就是他們那邊的人一般。
說不震驚是假的。
“老爺,這福昌縣主怎么會說番邦語的”
“聽聞是跟著謝三的太太學的。”
“她一個小姑娘,居然會跟著外邦人學這外邦語,還真是不一般。”
“行了,若不是有福昌縣主學了這番邦語,你覺得別人來了我朝,就連一個譯官都找不出來,別人會怎么看待我大雍這話還用我來教你嗎別的事也就算了,這樣為我朝爭光之事,你們這些婦人,便是見識短淺,也不要給我出去亂傳。”
“老爺您這話是何意,難道我就是那般不分輕重之人嗎”
“不是就好。”
一直坐在溫小六的位置上,沒有動的趙姑娘,聽了一耳朵他們的對話,忍不住心中對小六姐姐豎起大拇指。
自己也跟著驕傲不已。
現在愈發覺得,若是自己也能進書院做先生就好了,這樣日后說不得她也能為朝廷掙得一份榮譽,讓父親為她感到驕傲。
視線又看向趙旦那邊。
趙旦身為侯爺,位置靠前,此時正端著酒杯輕啜,視線落在那三名外邦人身上。
“既如此,那我等便拭目以待了。”威廉抬手笑道。
他話音落下之后,溫小六便讓人將琴盒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