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金科哥哥聰慧非常,但與那位明顯練習過很長時間的愛德華肯定是不能比的。
此事若真想贏,怕是最后還得自己出手才行。
昨日會找那位叫威廉的男子提出寬限一日,其實也是為了給自己和大雍朝一條后路。
若是侍郎大人真的不能讓那三位滿意,那就只能自己出手了。
溫小六將此事放下,用過早膳后,“霜降呢”
“在小珠姑娘的院子呢,一早便帶著那位方霞姑娘往小珠姑娘那邊去了。”芒種有些氣呼呼的道。
“那丫頭,對方霞姑娘的事倒真的上心。”
“可不是,奴婢早上說讓她幫忙去采些山茶花來放在屋內,她就當沒聽見,轉頭就跑了。真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芒種不滿的咕噥。
溫小六聽她這話,敲了一下她的額頭,“胡說什么呢。”
“對了,你明日備些吃食,我要去一趟青龍寺。”
“是,少奶奶。”等芒種走后,溫小六便帶著白露往小珠學習功課的院子走去。
還未到近前,便聽到屋內傳來朗朗讀書聲。
小珠稚嫩的嗓音與方霞微沉的聲音融合在一起,倒有些像是兩種不同的樂器交相輝映。
溫小六在外面站了一會,見里面的人學的認真,便也不去打擾。
戶部衙門。
“謝大人,此事乃為國分憂的大事,自當以此為重,還望謝大人能夠先放下戶部之事,幫忙解決此事才好。”禮部侍郎跟在謝金科身后來回轉悠著道。
“胡大人,那三人有心為難,便是在下天賦再高,不過兩個時辰的時間,你覺得在下又怎能贏得過一個聯系過無數次之人”謝金科將手中沾滿灰塵的賬冊拍了拍道。
那灰塵被謝金科拍的滿處飛舞,胡大人忙抬起衣袖揮舞兩下,著急道,“如今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謝大人想必也不想看著我們大雍朝在那勞什子的外邦人面前丟人吧”
“胡大人,在下還是那句話,別人若有心想要為難,你此時便是將孔圣人請出來,怕是也無可能贏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找到一位同樣學習過無數次那外幫琴彈法之人,又或者,你能讓那三位改變主意,不再有意為難。”
胡大人聞言皺眉,與其研究怎么贏過那位叫什么華的男子,是不是讓他們改變主意反而還來的更快
畢竟昨天聽縣主的意思,那三位似乎挺喜歡大雍朝的美人的。
而縣主推薦的那位玲瓏姑娘,他雖沒見過,但也聽過此人的名聲,不止長相美艷,聽說心思聰慧,若是能讓她去周旋一番,說不定還能有些效果。
胡大人在旁邊沉吟思索著。
謝金科卻將心思放回了面前的賬冊上,未曾再看胡大人一眼。
不過一會,胡大人便又匆忙離開了。
下午,溫小六換上了縣主的朝服,坐上馬車,拿著那琴盒往宮門去。
“縣主。”宮門口還是昨日的那小太監正等著迎接。
“公公,那幾位可都到了”溫小六問。
“到了幾位,不過那三位外邦之人還未到。圣上發了話,今日要設晚宴款待那幾位外邦之人,所以在場的除了昨日的那幾位之外,朝中大員也會悉數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