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說說你這是像了誰”溫紜剝好荔枝,卻沒有張嘴吃下,而是等著溫小六手中的那顆吃完,將手中的遞了過去。
溫小六聽完溫紜的話,吐出嘴里的荔枝核,沒有接溫紜手中的那顆,搖搖頭拒絕后眉眼彎彎的笑了起來,“大概,是像祖母”
溫紜見她不吃,便輕輕咬了一口,聽她說自己的性子像祖母,不由有些好笑,轉念又覺得她說的好像確實不錯。
“說起來,祖母去世都已經快十年了,沒想到時間過的這般快。”溫紜輕嘆一聲有些感嘆的道。
“是啊,時光如白駒過隙,眨眼間我們便都已成親,有了家室。”溫小六笑了笑,也有些感慨。
“好了,不說這些傷感的話題了,”溫紜擺擺手,轉了話題道,“對了,你可知這荔枝我是從何得來的”
“我聽說,圣上給三品以上的朝廷大員家中都賞賜了些,三姐姐拿過來的,應該也是吧”溫小六似有些不確定的道。
卻見溫紜搖了搖頭,“皇上是賞賜了些到府里,只是你姐夫乃三房庶子,既無爵位繼承,身上又不過是個七品的小官罷了,怎會一次便得到這般多的荔枝,且還能送到你這里來。”
“那這荔枝”
溫紜突然抬頭,看了溫小六一會,這才緩緩道,“是二少爺拿過來的。”
“李二公子拿給三姐姐的,三姐姐此時卻送到我這里來了,豈不是浪費了李二公子的一番心意”溫小六笑著道。
好似半點不知她來此的目的。
“怎么會。畢竟,這荔枝本就是用來送與你的。”溫紜話里有話道。
“不知三姐姐此話卻是何意我與李二公子素無往來,若是讓夫君那邊得知這貿然得來的東西,怕是要生我的氣了。”
“我也不與你賣關子了,前日你是不是在京郊的演馬場見到二少爺了”
“是啊,不過我與他并未多說,更未曾熟到能往來送禮的地步,若是知曉三姐姐是代人送禮,那這禮我是斷然不會收的。”
“你這丫頭,我什么時候說著荔枝是代二少爺送的了這么氣鼓鼓的,與以前家里養的魚兒差不多了。”溫紜帶著親昵的輕捏了一下溫小六的臉頰笑道。
“三姐姐就別笑話我了,我也是擔心夫君知曉此事后會生我的氣,這才說話生硬了些,還望三姐姐不要見怪。”溫小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道。
“怎么會,”溫紜拍了拍溫小六的手,笑的更加溫柔親切了。
端起面前溫熱的茶水喝了一口之后,溫紜又緩緩道,“對了,你與李府的那位二公子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瞧著你好像不大喜歡他的樣子”
“三姐姐這話說的,若我真的喜歡他,那才不得了了。”溫小六虎了臉道。
“瞧我,是我說錯話了,不是你瞧著不大喜歡他,而是似乎有些討厭他的樣子。”
“討厭倒不至于,只是那日在京郊演馬場卻是發生了些許不愉快的事情。不過此事已經過去,我也早都拋之腦后了,今日若不是三姐姐過來提醒,怕是我也不會想起來了。”溫小六道。
溫紜聽完,看了一眼溫小六,好似在確認她話里的真假一般,見她面色認真,不似說謊,便笑著點點頭,“既如此,那我也不提了。”
“好了,坐了這么一會,時辰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溫紜站起身道。
“那我送送三姐姐。”
將人送到門口,見馬車離開,這才轉身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