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叫方霞的姑娘,過來傳話,說是答應少奶奶。只是答應什么卻未曾說。”
“少奶奶,方霞姑娘愿意去書院做夫子啦”不等溫小六說話,霜降便開心道。
“你這丫頭倒是開心。”溫小六嗔了霜降一句,便朝著管家道,“我知道了,謝謝管家。”
“少奶奶客氣,對了,那方霞姑娘還松了些瓜果過來,老奴去拿過來。”
溫小六沒想到方霞居然還會帶東西上門,微愣一下之后,笑了起來,善良的人,總會想著投桃報李。
拿到瓜果之后遞給了霜降,又讓白露將兩個孩子送回去,與謝大太太道別之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只是見到院子里還未曾亮著燈,不由有些疑惑,“金科哥哥還未回來嗎”
“回少奶奶的話,少爺還未回來。”
“知道了,你下去吧。”溫小六揮了揮手道。
本以為謝金科今日不過是事情多,有些忙,回來的晚些,誰知她倚靠在床頭,這一等便到了月上中天,接近子時了。
手中的書早就滑落在床上,歪著腦袋昏昏欲睡。
吱呀
聽見動靜,溫小六抬起有些困倦的雙眼看了過去。
“金科哥哥”
謝金科走到內室,溫小六便見他換了衣衫,怕是已經沐浴過了。
“睡吧。”謝金科將旁邊的燭臺吹滅,上了床道。
“金科哥哥今日怎的這般晚”
平日里都是早早就回來了,吏部難不成出了什么事情
“吏部的賬冊出了問題,這次怕是事情不小。”謝金科擁著溫小六輕聲道。
“賬冊出了問題”溫小六被驚得沒了睡意,睜大了雙眸,看向謝金科。
“嗯,而且數額不小,已經驚動皇上了。若是處理不好,怕是齊大人也會出事。”齊婉柔是溫小六三嫂,二人本身交情也不錯,若齊家真的出了事,他的小妻子怕是不會袖手旁觀。
若不是想到此處,今日也不會在吏部這般用心的查賬。
“怎么會這樣齊伯伯向來謹慎,若是賬冊有問題,怎么會察覺不到”齊大人在吏部這么多年,那些賬冊若是有問題,只一眼便能看出來了,又怎會出了這般大的紕漏
“人有失足,馬有失蹄的時候,這次的事,怕是早有預謀。”謝金科話雖這般說,但臉上卻瞧不見一絲凝重,似乎并不太在意此事。
“可齊伯伯在官場浸淫多年,門下學生不少,又圓滑世故,會有誰要處心積慮的算計他”溫小六雖對官場上的事不怎么了解,但她見過齊大人的次數不少,自然對他有些了解。
這樣一個圓滑世故的人,難道最后也逃不過被人算計嗎
“再圓滑世故之人,擋了別人的路,自然會有人想要將這擋路之石除去。好了,睡吧。”
可溫小六哪里還睡得著,她除了擔心齊伯伯以外,就是擔心齊姐姐了。
若是齊家出了事,齊姐姐怎么辦
謝金科見她這般放心不下別人的事,不由眼神一暗,“既然娘子睡不著,不如咱們來做些能讓娘子睡著之事。”
溫小六還未反應過來,便感覺到有一只手,從衣衫下擺撫上了她的腰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