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今日這天氣,讓她覺得此時來這里跑馬的怕不是腦子出了問題,但也保不住真有那樣的人在。
且白露雖性子冷些,卻是她這幾個丫鬟里長相最出挑的一個。
若是被那些人給遇上了,萬一有不長眼的,做出些什么來,讓白露吃了虧,她一個做下人的,定然也不好做什么。
溫小六腳上速度加快,顧不得不停往下淌的汗珠。
“行露姐姐,你去叫逍紅姐姐。”
行露看了一眼溫小六,有些猶豫,想了想自家姑娘如今的身份,應當不會有人敢對她怎么樣,便往先前那幾名女子學習騎射的地方去了。
溫小六去的卻是跑馬場那邊。
這演武場大的很,除了有練習射箭的地方,自然騎馬也少不了。
且馬廄里還養著好些宮中皇子和那些個王爺世子的馬匹。
行露走后,溫小六再走了不過幾百米的路程,便瞧見被一行錦衣華服的男子圍在中間的白露。
眉眼冷了冷,端著笑臉走上前,“給三皇子請安,不知三皇子與幾位圍著我這婢女,可是她做了什么讓幾位不高興了”
“福昌縣主,這小丫鬟原來是你家的么長得倒是不錯,就是這脾氣有些不討喜。”不等三皇子說話,旁邊的那位皇后娘娘的侄子就插言道。
“何公子,”溫小六叫了一聲,卻沒有施禮,“我這丫頭平日里被教導的只能聽從我的吩咐,若是旁人的話,自然是不會遵從的。”
言罷看向里面垂著頭的白露,“白露,過來。”
白露正要抬步往溫小六這邊走,卻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溫小六看了過去,笑的有些冷道,“夏公子,不知你這是何意”
“沒什么,就是見這丫頭漂亮的很,不知縣主可否割愛我這里漂亮的小廝不少,縣主也可以挑幾個回去。”那夏公子眼神落在溫小六臉上,定定的看著,一眨不眨,眼中的情緒復雜難辨,意味深長。
“白露跟著我多年,若是她走了,怕是我那后宅中饋都要亂了。”溫小六緩緩道。
但是這樣的婉言拒絕,這位夏公子好像沒有聽明白一般,繼續道,“不過是個丫頭罷了,能有多重要,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縣主你說呢”
“可惜,我歷來就是個念舊之人,新的總覺得用的不順手,難以適應,便是這丫頭跟在我身邊,也是適應了好久,這才到了現在這般離不得。”溫小六邊說邊往前走去,臉上帶著笑,到了近前,一手搭上白露的胳膊,看向夏公子道,“還請夏公子高抬貴手。”
“我若不放呢”
“不放”溫小六突的歪了歪頭,臉上笑瞇瞇的,眼神卻有些冷,看著夏公子語調又輕又慢的道,“那便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溫小六便看向已經趕了過來的逍紅和行露,“逍紅姐姐。”
逍紅聞聲,也不管這群人的身份有多高,直接腳尖一點,飛撲上前,伸手握住了夏公子那只抓著白露的胳膊,一個用力,便讓夏公子的手沒了力氣,松開了。
之后便穩穩當當的站在了溫小六的身后。
“福昌縣主,你這是何意夏公子怎么說也是國公府的公子,你怎么能讓一個下人這樣對他”旁邊有與夏公子關系不錯的人打抱不平道。
溫小六卻看都未曾看那人一眼,只看向一直未曾說話的三皇子,微微施禮,臉上帶笑,好似方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般,“三皇子,既然妾身的婢女已經找回,便不打擾您的雅興了。”
“福昌縣主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