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婦人說著便驚嚇的要跪下去,趙侯爺看著她這般模樣,心煩氣躁的將弓箭往桌上一扔,沒有管跪在地上的婦人,走向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看到溫小六在旁邊也不驚訝,繃著的臉分明生氣的狠了。
“趙侯爺辛苦了。”
“哼。”端起桌上的茶,飲了一口,只是還未喝進嘴里,便差點被燙的吐了出來。
“誰倒的茶如今這個天氣,不知弄些涼茶過來嗎這么燙,讓人如何喝下去”趙侯爺將茶杯往桌上一扔,怒道。
本就天熱,身上的汗嘩嘩直往下流,教授的女學生又愚笨不堪,偏偏還不能不教,想喝些涼的解暑都不能,脾氣便變得有些暴躁起來。
“趙侯爺現如今可還覺得小六的那匹馬交換的不值”溫小六忍不住有些幸災樂禍的道。
“你這丫頭這般狡猾,沒得讓囡囡那丫頭也跟著學去了。”趙侯爺冷哼一聲道。
“這又有何不好的在夫家若是不狡猾些,被人欺負了,難道侯爺還真能次次都打上門不成”溫小六被他說了也不生氣,緩緩道。
“有我在,誰敢欺負我女兒”
“趙侯爺怕是對內宅斗爭毫無了解。”女子一旦嫁入夫家,入了夫家的門,在后宅幽居著,若是規矩重些的家族,說不得一年連門都難出幾回,便是受了委屈,又向何處去說
便是告訴了位高權重的父親,可總還是要回到夫家那個后宅的。
一旦回去,上有高堂在時,難道還能冒著被扣上不孝之名去冒犯長輩嗎
后宅永遠都沒有看上去的那般簡單。
更不是表面風平浪靜一般的模樣。
趙侯爺聽了溫小六的話,不由蹙眉,趙府內人丁單薄,他又不喜納妾,自然沒什么腌臜事。
可京城真正的世家大族,有幾個是這般簡單的
趙姑娘若要嫁人,必定不可能只嫁個布衣百姓,便不是皇子世子,也當是權臣之子。
那樣的人家便必定不會簡單。
“對了,小六今日來,是有些事想與趙侯爺商議,不知可否去廳堂內坐一坐”溫小六見趙侯爺蹙眉沉思的樣子,打斷他的思緒道。
“嗯。”趙侯爺點頭,看向那邊正練習的三名女子,還有兩名跪坐在太陽底下,也不怕曬,卻也不動。
見狀臉上的神色又有些不好起來,“福昌縣主,此二人實在有些爛泥扶不上墻,若是去做夫子,怕是要把那些女學生給引入歧途,我看還不如趁早讓她們走人”
溫小六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歪著頭想了想,“趙侯爺說得不錯,既然明知不合適,也不必再強求下去,浪費的不止是我們的時間,也有她們的時間。”
說完轉頭看向白露,“白露,你去準備銀兩,讓她們二人回去吧。”
“是。”
趙侯爺見她這般上道,臉上的神色略微松弛了些,背著手往演馬場的廳堂內走去。
這演馬場占地面積大,要去廳堂自然還有些距離。
行露跟在后面,手中拿著傘,打在溫小六的頭頂。
趙侯爺卻是不怕曬一般的,大步朝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