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也曾想過教授番邦語一事,只是到底會此語言的人不多,她又不可能時時去書院做先生。
喬瑟琳更是如此,過些時日怕是也要回金陵去的。
這講堂若是要開,那便勢必得再找兩三名會番邦語的夫子才是。
可這人去哪里找,同樣也是溫崇遇到的難題。
晚上,謝家的餐桌沒有溫家那般多的規矩。
且小寶在桌上是個不老實的,這飯桌自然也就安靜不到哪里去。
“先生,三叔不在家嗎”
“出去了,過幾天回來。”喬瑟琳邊幫著小寶擦嘴,邊回道。
“怎么了”謝大太太在旁邊問道。
“今日大伯遞了個帖子過來,說是皇上想讓我去來辦番邦語講堂的事情。雖然先生也會番邦語,只是先生卻不可能一直留在京城,且照皇上的意思,招收的人怕是不會少,若只我與先生兩人,怕是人手有些不夠。三叔在這方面人脈廣些,所以想問問可有認識做譯官的人。”溫小六道。
“你想要譯官此事倒也簡單。”謝大太太道。
“真的嗎小六洗耳恭聽。”溫小六忙道。
“海上通商已經開了好幾年,那沿岸海港做生意的人家,為了與那些番邦人有生意往來,必定都會去學習一些人家的語言,所以你要想真的去找這會番邦語的人,倒不算難。”謝大太太道。
謝家在南越那邊商鋪甚多,有幾位管事的便多少會說一些番邦語,這種情況在近兩年的南越很是正常。
“母親一語驚醒夢中人,只是不知那些人可愿意來京城做先生”溫小六驚喜道。
“小六,你只要記著一句話,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們謝家,別的或許缺,但錢卻是從來都不缺的。”謝大太太略有些自信的說道。
溫小六跟著笑了起來,“母親說的是。”
雖有了找人的法子,但南越距離京城卻有些遠,便是送信過去,也得好些時日,再從那邊物色合適的人選,送到京城來,怕是最少也得三個月左右。
好在書院建好還有些時日,這三個月,她與喬瑟琳倒也能堅持下去。
有了解決辦法之后,溫小六便也不再著急,安心用完飯。
第二日。
溫崇下了早朝便過來了,手上還帶著皇上的圣旨。
溫小六便將昨日的想法與溫崇說了,溫崇也是滿臉的驚喜。
“小六,此事你算是幫了伯父大忙了,伯父得好好感謝你才是。”溫崇拍了拍溫小六的胳膊道。
“大伯您客氣了,都是一家人,互相幫助自是應該的。”
“話雖說的不錯,但大伯也不能這般占了你的便宜。”溫崇笑道,“對了,我聽說你那個書院好缺夫子你看老夫如何”溫崇說完摸了摸自己的長須。
溫小六聞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溫崇,“大伯,您真的愿意去我的書院做夫子嗎”驚訝的身子微微前傾,差點要站起來了。
“怎么,你不愿意”
“怎么會大伯若是愿意去書院做夫子,小六高興感激還來不及,怎么會不愿意”溫小六聲音微微拔高,高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