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專門在等著我”
“金科哥哥也太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些。”
“怎會是貼金,不過是知道娘子舍不得拋下為夫罷了。”
“我分明都未留下話來,金科哥哥怎的就知是我舍不得拋下你了”
“若真舍得,便不會連只言片語都不留下了。這難道不是斷定了我會過來,所以不用留下任何話語嗎”謝金科端著解暑的菊花茶喝了一口道。
溫小六聞言便說不出話來了。
她確實存著這點心思,卻不曾想謝金科了解的一清二楚。
謝金科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臉上布滿溫情。
別莊比起城內自是涼快許多,只是涼快歸涼快,蚊蟲也多。
一行人吃完烤全羊,屋外已然天黑,本還想多坐一會,那蚊蟲卻來回飛舞。
小珠和小寶二人身上都被咬了不少的包。
便散了各自回屋。
躺在床上,溫小六與謝金科說起今日之事來。
“所以你打算到這里來一為避暑,二為引蛇出洞”
“嗯,既然此事與那位尚書大人脫不了干系,我在城內之時,想必他不會有什么大動作,但既然我出了城,他心神放松之下,定然會有所紕漏。趁此之機,才好將人抓住把柄。”溫小六沒指望自己真的能將那位大人怎么樣,她只需抓到把柄即可。
好讓那些隱在背后的人,不再繼續對她修建書院之事橫加阻攔,這才是最重要的。
“嗯,不過此事你不要出面,等找到線索之后,你直接讓人通知與我。我們都是官場之人,這些事情做起來要比你容易些。”溫小六雖掛著個縣主的頭銜,可實際并無權勢。
即便皇上對她開辦書院是贊同的,可一旦牽扯到朝政,還有朝中大員,皇上思慮的自然不會再那般簡單。
他不僅擔心這件事會對書院有所影響,更擔心的是溫小六的安危問題。
現如今,她在這別莊待著,反而還要更安全些。
溫小六看了他好一會,這才點點頭。
二人歇下之后,這別莊也跟著安靜下來。
只有屋外樹枝上的知了,以及河邊的青蛙還在不停歇的叫喚著。
城內的一處宅院內。
“你在這城中怕是待不得了,還是盡早出城的好。”
“出城大人您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我不出城,我就是京城人士,我不想去別的地方。”
“不出城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余地嗎我告訴你,今日你就算不出城,也得出城”
“大人,您可別逼我,您知道我這人的,反正無牽無掛,死了也沒人惦記,但不代表我就是個任人宰割之人。”那人一副無賴的樣子道。
“你你以為你是誰本官便是此時結果了你,你以為有人會發現嗎”氣急了的尚書大人口無遮攔道。
“是沒人會發現,可大人,您覺得我是個傻子嗎會什么準備都沒有就來見您”
“你什么意思”尚書大人不動聲色道。
“我實話跟您說吧,您這些年沒少讓我幫您做些臟活累活,這些東西呢,雖然大部分都交給了您,可我也自己留了些保命的東西,您要真結果了我,明日就會有人直接拿著東西去敲登聞鼓,您信不信”
尚書大人看了那人好半響,似乎在確定他話里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