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你媳婦兒,你別亂說”舒暮雪聽他胡說八道,紅了臉呵斥道。
“那不是你是誰,咱庚帖可都換了,婚期也定好了,這都是板上釘釘的,你可不能反悔。”顧不得讓謝金科夫妻看熱鬧了,夏湛生怕舒暮雪半路反悔,忙上前一步盯著她道。
舒暮雪沒想到他揪著這件事不放,看了一眼旁邊看熱鬧一般的小姨和謝金科,臉色漲紅,“你,我什么時候說要反悔了,你能不能別想一出是一出”
“我想一出是一出剛才分明是你說你不是我媳婦兒的,我才情急之下這般問你的,你怎么反過來倒打一耙”夏湛最后一句低了聲音咕噥道。
舒暮雪聽他又提起這事兒,恨不得一把將他的嘴給捂上,偏偏他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瞪著他氣急敗壞道,“我不跟你說了”
說完背過身去,一副不想理夏湛的樣子。
夏湛見狀哪里肯干。
他跟著謝金科來這里不就是為了見自己媳婦兒一眼的,現如今媳婦不理自己了,那他來這里還有什么意義
“夏湛,你的賀禮不打算送了”謝金科被溫小六瞪了一眼之后,出聲道。
夏湛聞言,看都沒看謝金科,“賀禮等一會,沒看我這有正事兒要解決嗎”
溫小六聞言扶額,這對小未婚夫妻,怎么真的還跟孩子一樣,按著自己的氣性兒來。
“行了,夏湛,暮雪沒那個意思,你別多心了。”溫小六說完,讓謝金科將夏湛拉開。
自己則走到舒暮雪旁邊坐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好好說話,兩個人都快要成婚了,怎么還跟孩子似的。”
舒暮雪看了一眼溫小六,嘟了嘟嘴,小聲道,“誰讓他先胡說八道的。”
那邊的夏湛聽了這話,又想上前去反駁,卻被謝金科給拉住了。
瞪向謝金科,“你拉著我做什么”抽了抽,發現自己居然抽不出來。
謝金科這個軟綿綿的書呆子什么時候這么有勁兒了,連他一個練過幾天的人都拉不動
“我媳婦兒說讓我看著你。”謝金科淡淡道。
夏湛看著他這云淡風輕的模樣,分明聽出了一絲炫耀的味兒。
這人,平素最是裝模作樣的,怎么可能說出媳婦兒這樣的字眼,若說不是為了故意其他,他把腦袋擰下來給他當蹴鞠踢。
夏湛被謝金科氣的忘了方才舒暮雪那句嘀咕。
謝金科見他安靜了,忙松開他的衣袖,還不忘嫌臟似的用手帕擦了擦手。
夏湛見他這矯情的樣子,很想再損幾句,但想起這人的嘴比他更毒,他嘴仗從來都干不過,還是算了吧。
“他也是著急,緊張你。”溫小六說完又看向夏湛。
“你比暮雪要大些,本該更穩重些,但方才那些話,你在這里說一說也就罷了,只我與金科哥哥二人在,若是在外頭,也這般說,讓別人聽了,怕是要說沒有規矩。”
“我知道你自是不在意這些流言蜚語,但暮雪是個姑娘家,如今便是與你定了親事,卻還未正式成親,你那媳婦兒三個字一出口,讓別人對暮雪怎么看”
“女孩家的清譽有多重要,不用我來告訴你了吧”
溫小六說話時溫溫和和的,但夏湛先前被謝金科拉著還有些不服氣的模樣,此時卻消退下去,垂了頭,瞄了一眼暮雪,之后點點頭,“我知道了,以后不會再亂說話了。”
“好了,都別站著了,坐下吧。”溫小六笑著招呼道。
謝金科便在溫小六旁邊坐下,夏湛看了一眼舒暮雪之后,也在她旁邊坐下了。
兩人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不過一會又笑嘻嘻的說起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