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將她留下了。”
“若真的留下了,那被遣走的另外二人又該如何說”謝金科道。
“那二人走自是活該,怪不得別人,那受傷的姑娘卻不能走。”
“逍紅姑娘若是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恐怕我是難以留下她的。”
“要說這合適的理由,也不是沒有,”逍紅道,“那姑娘,是這七名女子中間,在騎射方面最有天賦之人,若她真的離開了,怕是剩下幾人也不用再繼續費力氣去教了。”
見她總算說實話,謝金科便擺了擺手,上了馬車。
“誒,這是什么意思到底放還是不放啊”逍紅看著轉頭的馬車,喊了一句道。
“逍紅姑娘,這還不簡單那自然是不放的。若是放了,少奶奶的書院再去哪里請個這般合適的教授騎射的女先生來”
說罷便跟上了馬車。
逍紅此時才反應過來,笑了笑之后又掂了掂手中的荷包。
沉了約莫兩的樣子。
而她先前與溫小六的賭約,既然時日已經過了,想必做不得數了吧。
揣著銀子,逍紅便高興的進了演馬場。
而還在演馬場的趙旦,看著低頭站在廳堂內的部下,不由問了一句,“那些女子便真的如此難以教授”
部下似想起了前幾日的“折磨”一般,臉上表情很是一言難盡。
“侯爺,您就是讓我去操練個五十遍,我也不愿意再去跟那些個女子打交道了。”
趙旦看著他這幅模樣,也不好再強求,“既如此,那你便將何堅叫過來,讓他來教。”
“侯爺,何堅他,他母親生病,告假回去了,說是得日才能回來,您忘了”
“那秦勉呢”
“秦勉昨日說鬧肚子,到此時還未去軍營呢。”
“王丁”
“王丁,說他媳婦懷孕了,最近離不得人,所以”
趙旦深深的看了部下一眼,沒有再提起其他人,站起身,準備回府。
“既然你們都不愿意來,那明日我便來看看,到底是有多難,讓你們如此避之如蛇蝎。”
部下目送人遠去,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這苦差事總算扔了出去。
既然本來就是侯爺跟人家做的買賣,這事兒自然誰答應的誰去履行諾言才是。
回到軍營之后,卻見先前被趙旦提起的那幾人,此時好端端的站在屋內,哪里有那部下說的那般,又是生病,又是告假的。
“如何了侯爺可有說什么”那尋了借口說鬧肚子的道。
“沒,侯爺問完你們幾個之后,我找了理由搪塞過去,他便騎馬走了,沒什么別的。”
“沒說別的那想必便是不打算讓我們去了這可太好了我可不想去教那些女人騎射,沒得浪費我的時間,還惹來一肚子的騷氣。”
“行了,我今日可給你找了個鬧肚子的借口,若是侯爺問起來,你可得給我裝的像一些,不要露了餡,不然侯爺追究起來,我第一個把你給出賣了。”部下道。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這樣的事又不是第一回了,我熟練的很。”
部下似也知道大家的脾氣秉性,將此事做完之后,一高興,便去了外頭的酒樓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