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侯爺。”
“謝大人。”
二人拱手施禮之后,那趙侯爺便讓身后站著的男子上前,將那打架的經過道來。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不過是其中有兩名女子突然之間起了口角之爭,又有另一人在旁邊火上澆油,便越鬧越大,最后才有人受了傷,變得不可收拾。
當時他一個男子,雖說是她們的先生,可也不好上前去拉拉扯扯的攔住。
另外幾人卻是根本不敢上前,也不想上前。
“不知那兩位傷的可嚴重”謝金科問。
“其中一人不過被劃破了臉頰和胳膊,另有一人卻被捅傷了大腿,此時正躺在房間內歇息。”男子道。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辛苦這位大人了。”
男子抿著唇沒有說客氣話,他確實未曾想到教幾個女子比起平日里訓練千兵萬馬還要累。
不聽指揮也就罷了,還總是喜歡自作主張,吃不得苦,拉兩下弓便覺得手疼胳膊疼,不愿意再動。
已經有幾個起了退縮之心,只怕是因為福昌縣主身份一事,不敢說出來罷了。
若不是前幾日侯爺說那位縣主家中出了些事,不方便過來處理,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今日既然這位謝大人來了,那也是一樣的,他真做不了那女子的先生了。
不然自己怕是早日被氣出個好歹來。
看了一眼上首坐著的侯爺,咬咬牙,對著謝金科抱拳道,“謝大人,不是下官想要推辭此事,實在是經過這幾日之后,下官自覺資質不夠,當不了那幾位的先生,還請謝大人另請高明吧。”
謝金科聞言便看向了趙旦。
此事原本是趙侯爺與軟兒的交易,且這將士也是趙侯爺親自去找的,若他真不打算繼續教下去,那自然該是趙侯爺來處理這教授一事才對。
趙旦沒想到部下這般堅持,見謝金科看了過來,不好再置身事外,放下手中的茶杯,“謝大人放心,趙某自然不會做個言而無信之人。”
“金科在此便謝過侯爺了。”
“謝大人客氣,說來慚愧,此事本是我與縣主做的交易,如今讓縣主失望,倒是趙某的不是。”
“侯爺客氣了,男女教習本就多有不便,還望侯爺多費心。”
“這個自然。”
謝金科與趙侯爺客氣一番之后,便讓人領路去見那幾位訓練的女子。
到了她們統一居住的院子,便見除了那位躺在床上起不來的以外,都在院子里站著。
垂著腦袋,安安靜靜的。
謝金科看了一眼旁邊抱著胸的逍紅,走上前去。
“王倩娘與劉小英是哪兩位”
隊伍里走出兩名女子,其中一名瞧著還有些狼狽模樣。
想必便是那與另一人打架之人了。
二人面色忐忑,看了一眼如天人般俊朗的謝金科,忙又垂下頭去,不敢褻瀆了人家。
“春劍。”
“是,少爺。”說著春劍從袖口內掏出兩個荷包來,走到二人跟前。
“劉小英,這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