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我們肯定會好好看看金兒和小六的。”謝三爺道。
三人話還未說完,謝大太太便也過來了。
此時老太太哪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們會突然要去京城,定然也是因京城出了事。
只是老大已經出海遠洋,現如今卻只有金兒和小六在京城,便是出事,怕也是與他們二人有關。
老太太心下擔心,便也不再多說些什么。
只是送完碗碟的蓮芝進來時,聽到他們要去京城,心內就忍不住有些別的思緒涌現。
“老太太,您這些時日正惦記著金科少爺,沒想到三爺和大太太便要去京城了,倒也算是讓您的心事了了一樁。”蓮芝見老太太坐的有些累,便又塞了一個靠墊在她的腰后,笑著道。
“可不是。說起來我們家就金兒這孩子一個人去做了官,那官場上詭譎云涌的,帝心又難測,我只求金兒安安穩穩的,也不必做多大的官,健康平安便足矣。”
“咱們家雖說沒什么權勢,但這些家業,也夠兩個孩子一輩子吃穿不愁了。”老太太有些感嘆的說道。
“母親,金科那孩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從來是個不用人操心的,便是在官場,也不怕他吃了虧去。況且小六也聰慧,親家一家子都在京城,也能照應兩個孩子,您就放心吧。”大太太沒敢將自己心中的猜測說出來。
便是如此突然的說要進京,也只說是謝大少爺生意上出了些事,因他要出海,所以需要他們去處理。
好在老太太一向不怎么過問謝家生意上的事情,大太太這話她也便勉強相信了。
“對了,老太太,您前些日子不是還給金科少爺和小少奶奶收了些物件兒嗎不如這回便正好讓三爺和大太太帶過去,說不得過些日子便能用上了呢。”蓮芝突然又道。
“對對對,你不說我倒都忘了,快去將我房里的那匣子拿出來。”老太太抬手道。
蓮芝便起身往老太太屋內去。
不一會便報了個匣子出來。
那匣子不算很大,但抱在手上也有些重量。
“祖母,這是什么呀”小寶看著送到跟前的匣子,忙將嘴里的糖咽了下去問道。
“這是給你小哥和小嫂嫂的,都是些小衣裳、玩具一類的,你若是喜歡,祖母改日便再去尋一些來給你如何”老太太說著也未曾打開匣子,便將匣子遞給了謝三爺,順道將鑰匙也給了他。
“娘,您這是裝了什么寶貝,怎么還拿鑰匙鎖上了”謝三爺掂了掂匣子,開玩笑道。
“放心,是你得不著的寶貝。”老太太嗔他一句。
“果然還是隔代親,您這有了金兒和小寶,便徹底將我這小兒子扔在一邊了。”謝三爺笑呵呵道。
“怎的,你還要與你小輩爭一爭寵不成”老太太好笑道。
“只怕是爭不贏了,您的心如今已經是偏到咯吱窩去了才是。”
“凈胡說八道。”
又說了一會話,幾人這才散了。
將該準的東西都準備好之后,謝三爺便與謝大太太一同出發了。
只給謝大老爺留下了封書信,便在日暮即將來臨之時,登上了上京的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