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沒事吧”春劍擦了擦臉上的灰,問謝金科。
卻見謝金科緩緩放下胳膊,臉上根本就不像他這般,灰頭土臉的。
春劍正要再抱怨幾句,謝金科此時卻突然調轉身子,準備往回走。
“誒,少爺,您這是去哪兒啊咱回府的路在那邊啊。”春劍莫名其妙的跟了上去,嘴里還不忘喊道。
前頭那位縱馬狂奔的人,此時已經翻身下馬,正站在碼頭邊,朝著河面上張望。
“三哥。”
春劍一聽,眼都瞪圓了看過去,卻見轉過來的人可不就是他們家三少爺。
“金兒,你大哥已經走了嗎我是不是來晚了”謝三少爺轉過頭,見是謝金科,似乎也不意外,有些懊惱的道。
“嗯。”
“緊趕慢趕沒想到還是晚了,算了,先回府吧。”說著便將韁繩扔給春劍,與謝金科一起往謝府走去。
“對了,大哥昨日著人送信與我,說是讓我務必今日趕到京城,且京城的生意也讓我來照看,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
“大哥以前可從未像昨日那樣,臨時起意的。那生意據我所知是一早就安排好了的,怎的又突然讓我過來接管了”
“再說了,便是大哥不說,我今日也要趕過來送他的,若不是在路上耽擱了些許時辰,又怎會錯過。這事兒他也是一早就知道的,可昨日卻還偏偏又送了封信與我,真是奇奇怪怪的。”謝三少爺摸不著頭腦的道。
“三哥既然來了,便好好在京城住下吧。”謝金科并未解釋什么,只淡淡的說了句。
謝三少也不是個心思細膩的人,謝金科往日又從未讓人擔心過,且今日瞧著的模樣對他來說與往常也沒什么區別,便也沒將謝大少爺的異常往謝金科身上想。
二人到了謝府,謝三少便隨口問了句,“弟妹呢,怎么沒看見她”
跟在身后的春劍,不由看了一眼自家少爺。
“軟兒身體有些不適,三哥見諒。”
“生病了請大夫了嗎沒事吧”謝三少忙關心的問道。
“沒事,三哥放心。”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謝三少松了口氣道,“你跟弟妹可是我們家的金疙瘩,若是有什么不適可一定得跟我說,聽到了嗎”
謝金科頓了一下,這才點點頭,“嗯。”
“算了,我還是跟著你去看看弟妹,得確定她真的沒事我才放心,不然若是讓母親知道我在府里的時候沒照顧好你們兩個,定然要扒了我的皮的。”謝三少爺說著便讓春劍帶路,往謝金科的院子去。
春劍卻看向謝金科沒有動。
“怎么,我去不得”謝三爺見春劍這模樣,收了先前還有些玩鬧的心思,正了神色道。
謝金科表情淡淡的,根本看不出什么問題來,“三哥請。”
謝三少爺此時卻沒了先前那般活潑的模樣,這才算是明白大哥為何會去急信與他了。
他就說,京城生意上的事,哪里值得這般著急了。
也只有金兒的事,他們家的人才會放在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