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洗漱完之后準備歇下,剛吹了燈,卻聽謝金科幽幽道,“娘子把自己與那兩個丫頭安排的挺好,只是你夫君我呢”
“金科哥哥每日公務繁忙,哪里需要我來安排。”
謝金科聞言,翻了個身,將人攬在懷中,有些咬牙切齒的低聲道,“公務繁忙為夫倒覺得娘子比我忙多了。這幾日便是下衙了,也見不到娘子的身影,我這丈夫做的,還不如那些成天跟在你身邊的丫鬟。”
“金科哥哥說什么胡話呢,哪有拿自己跟夫人身邊的丫鬟比的”溫小六哭笑不得道。
“那娘子便不心疼為夫整日思念娘子之心嗎”謝金科說著肉麻的話,還不忘將溫小六的手拿到胸前,讓她感受自己的心跳聲。
“人家說一日不見才如隔三秋,可咱們每日都在見面,金科哥哥你在思念什么難不成心在曹營心在漢,思念其他女子不成”溫小六忍著笑開玩笑道。
“于別人來說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可對為夫來說,一時半刻不見,便好似山崩地裂一般,思念翻涌,情難自禁。為夫如此情比金堅,娘子卻還要這般調笑于為夫,果真是得到了便可以不珍惜了么”謝金科說完還好似生氣一般的松開溫小六,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真的生氣啦”溫小六微微撐起身體,湊到謝金科跟前小聲道。
“哼。”
“”
“金科哥哥,你說你這般模樣若是讓你那些同僚知道了,會不會驚訝的那嘴里能塞下一顆鵝蛋”溫小六這好奇的語氣,讓謝金科再也裝不下去了。
干脆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為夫的模樣,娘子一人知道便足矣了。”說著便將被子蓋在了二人的頭上。
第二日一早,謝金科去上衙,溫小六便帶著那幾名女子和小珠、趙姑娘往城郊的演馬場去。
趙旦在皇上那里請了假,溫小六一行人到的時候他已經在哪里等著了。
“趙侯爺。”
“縣主。”
趙侯爺看了一眼站在溫小六身后的女兒,沒有說話。
寒暄完之后,便讓人引著她們去演馬場。
開弓射箭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學會的,且趙旦看了一眼那七名女子,看著個個都弱不禁風的樣子,若是現在讓她們去拉弓,能拉開三分,怕是都已經不錯了。
先前還覺得縣主虧了的趙旦,此時突然有些后悔起來。
“縣主給這幾位準備了騎裝吧”趙旦問。
“自然。”說著溫小六便讓人將衣服取過來。
趙旦便讓演馬場的人帶著她們去換衣裳。
小珠和趙姑娘也跟著去了。
“縣主打算讓這幾人來跟著趙某學騎射”
“對呀,”溫小六笑瞇瞇的點頭,“相信以侯爺的精湛騎射技術,定能將幾位姑娘教授的雖不至于及得上您三分,但總歸一二分還是有的。”
“縣主既然這般說了,那趙某下起手來可就不客氣了到時若是這些女子承受不住自己要退出,縣主可不能怪趙某未曾盡心。”
“那是自然。不能吃得苦中苦,又怎能做得人上人。”溫小六點頭,似乎半分都不擔心的樣子。
趙旦見狀便也不再多說,只等著那幾人換好衣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