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科哥哥覺得如何”溫小六看了一眼之后便看向走過來的謝金科道。
謝金科看了一眼溫小六,笑了笑沒有說話,反而是對著那位白師傅道,“不知這第二份可否也一同拿出來瞧一瞧”
“自是可以的,”白師傅說完,便示意小嚴將第二章圖紙拿出來。
第一張與第二張的差別粗看上去似乎區別并不大,只不知為何卻畫了兩張出來。
莫不是為了敷衍了事
謝金科仔細看了一會之后,卻沒有做出點評,見溫小六一副任由他做主的樣子,便讓另外兩位也一同將圖紙都拿出來。
溫小六見他看完了白師傅與小嚴師傅的,便吩咐白露將這兩張圖紙拿到內室去給李姑娘也瞧一瞧。
六張圖紙看完之后,也不必拘于放在桌上了,謝金科吩咐春劍拿了兩張大毯子過來,幾人直接走到室外。
便讓春劍將毯子鋪在了地上,隨后將六張圖稿排開,用紙鎮壓著放好在毯子上。
此時所有圖紙都擺在了一處,大家看著自己的圖紙,再看一眼其他人的,便能察覺到自己的不足之處,以及別人的優秀之處。
“不知幾位覺得如何”謝金科未做點評,轉而問向四人。
“我,我可否問個問題”小嚴將手舉了起來,支吾道。
謝金科點點頭,“自是可以。”
“不知韓先生,為何要將這座山一分為二呢如此一來豈不是有些怪異不協調之感且此處為書院,此處卻如同荒山野嶺一般,無人打理,毫無景致可言,豈不是影響書院的整體性嗎”小嚴一臉認真,指著韓先生的圖紙問道。
這個地方是他最不理解的。
而且在與白師傅制作圖紙的時候,白師傅也未曾說過那山有何不對勁之處,且那書院修建法子與韓先生的大不相同。
一個是建在半山腰上,一個是完全建在平地山。
只是白師傅不知為何,在后院與那山頭連接處,卻是畫了高高的院墻,好似防備什么一般。
他雖覺得那山上或許有些動物一類,但若真要修建書院,難道那山上的動物不該將它們驅趕開嗎
這樣才能保證女學生們的安全不是嗎
韓先生聞言看了一眼溫小六。
溫小六點點頭,示意他可以暢所欲言。
“不知前日在那白村時,嚴師傅可曾發覺那處雖看著荒涼,雜草叢生,但偶爾卻能在雜草叢中有些散落的野果子,還有不知被誰踩斷的細枝”
小嚴師傅點點頭,“在下也曾發現過,但那些不過是從山上滾落下來的野果子,京城偶爾也會有些大風刮來,將那山上野樹上的果子刮的落在了地上,想必也是正常的。那斷掉的細枝自然也是如此才是。”
卻見韓師傅搖了搖頭,那位白師傅坐在旁邊,似乎也沒有為他解釋的打算。
“嚴師傅此言差矣。如今這個時節,哪里還有新鮮的果子能從樹上落下來的那地上便是有被風刮落下來的野果,也應當早已爛黑一片,成了那雜草的養分才是,又哪里會是我們去的那日時,看起來的不過才落下幾日的模樣。”
“再者,京城春日雖刮風的日子也不少,但這幾日天氣算不得好,卻也鮮少刮風,而那斷掉的殘枝,細看之下便會發現,斷裂處還有一點濕潤之感,想必并未折斷很久。”
“從這一切看來,都說明那山上,定然是有不少動物的,只是好在,這些動物照目前的發現來看,應當都是些素食動物,并不是肉食動物,不然也不會有這般多的小動物活動的跡象。”
“在下將這山頭一分為二,便是為了避免動物與人在相處時出現問題。大家劃分領地,在各自的領地上做各自的事情,互不打擾,這樣自然才是最好的。”
那韓師傅說完,小嚴這才明白他為何要這般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