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話她在心里想一想,卻是不敢說出來的。
溫小六最了解她不過,哪里不知她此時在想什么,捏了捏她的手,讓她收斂些。
等溫懷良氣息勻了,四人便繼續往上。
到了山頂時,溫懷良便一屁股在旁邊的石頭上坐下了,不肯再走。
溫小六沒辦法啊,自己上前去敲山門。
“溫施主,您來了。”過來開門的是上次的法顯小和尚。
“法顯師父,方丈大師在嗎”
“咦,您不是來找東陵先生的嗎”法顯好奇道,“師父在的,幾位施主先請進。”
溫小六看了一眼那邊的溫懷良,“法顯師父,那兩位是我的外甥女和侄子,此次隨我一起來青龍寺,只是我要去見方丈大師,不好帶著他們二人,還請您一會找個地方,先讓他們歇息一番,等事情結束之后,我再帶著二人下山。”
“溫施主客氣了,小僧這便讓人帶著他們去禪房。”
“多謝小師父。”
法顯先是領著二人往方丈的禪房而去,路上正巧遇見自己的師傅,便交代了兩句,自己去請舒暮雪和溫懷良去禪房,師兄帶著溫小六與溫綸去了方丈的禪房。
方丈大師如今已經七十了,慈眉善目,看著真有些大殿中的佛的模樣。
“方丈大師,多有打擾,還請您見諒。”溫小六上前施禮道。
溫綸便也跟著拱了拱手。
“兩位施主不必客氣,請坐吧。”
坐下之后,溫小六便將此行的目的與方丈說了。
“這寺廟也許久未曾熱鬧過了,既溫施主有此利國利民的要求,老衲自當遵從。”
“如此便多謝方丈大師了。”溫小六沒想到方丈這般好說話,三兩句便答應了自己的要求,忙福身道謝。
“溫施主不必如此客氣,您是謝施主的妻子,便也算半個青龍寺的人。如今所做之事,也是與民為善之事,老衲雖為寺內方丈,卻反而未曾為百姓做些什么,不過是場地罷了,老衲豈敢當此謝意。”方丈大師很是謙虛道。
“我只怕擾了這里的清靜,到時倒讓方丈您和寺內的其他師父為難。若是如此,那我便算是佛家罪人了。”溫小六道。
“這寺廟,本就是為民所建,如今用之于民,自是應當,老衲與眾弟子,也不過佛家傳道之人罷了,又怎能占此地為己之所有物。”
溫小六見大師這般說,便放下心來,微微一笑,準備告辭。
“大師,不知東陵先生今日可在寺中”
“在的,就在后院,施主想必也不必老衲再帶您過去了。”
“不好勞煩大師,小六自去即是。”
溫小六準備離開,溫綸卻留了下來。
那方丈似乎也不意外,取出棋盤,開始與溫綸下起了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