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走了,這徐愛卿脾氣擰起來,連朕也沒辦法。”皇上揉了揉眉心,無奈道。
黃公公笑了笑道,“是皇上仁慈,徐大人這才敢說敢言。”
皇上苦笑,“就是太耿直了些,此人也就適合做御史了。”
黃公公便不再搭話,伺候著皇上喝茶。
“小六那丫頭這書院不過才剛剛買了地,便已經有人出來彈劾了,若真要建成,怕是還有些困難。”皇上思索起來。
“福昌縣主歷來聰慧,想必此事也定然能夠迎刃而解的。”
“你說的倒也不錯,便是她解決不了,還有金科在呢。那小子比起小六那丫頭更是雞賊,吃不得一點虧,若真惹惱了他,怕是誰也不能好過了。”皇上突然有些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方才被氣的差點罵臟話的,好像不是他一般。
黃公公見皇上心情舒爽起來,便將前頭的奏折拿了過來,給皇上批示。
而還未下衙的謝金科,正覺得耳朵癢的很,還以為是該洗了,卻不知是皇上正念叨他呢。
晚上。
剛回到家,還來不及提起御史彈劾溫小六建書院一事,便聽說溫綸回來了。
溫綸是溫小六的父親,謝金科作為女婿,自然是要第一時間去拜見。
兩人換了身衣裳,連飯也沒吃,便去了大老爺的府上。
“你父親此時正在老太爺的屋里,見到四叔回來,我便猜到你們要過來,已經吩咐了下人準備你們的膳食,一會便在這里陪四叔用了膳再回去吧。”溫子元帶著他們走到廳堂之后道。
“有勞大哥費心了。”謝金科與溫小六齊聲道。
“一家人,不用這般客氣,”溫子元擺擺手,“說起來,這幾日你那個小侄女總念叨著叫小珠的那個小姑娘,說是她們二人是好朋友,要時常見面相聚,這樣感情才不會淡。”
“若是有時間,你便將那小姑娘帶到府里來玩一玩吧,也多與我們走動走動才是。”
溫小六倒沒想到小珠會與溫懷良的小妹妹關系處的這般好,微笑著點點頭答應。
三人說了一會話之后,溫綸便從老太爺的屋子出來了。
眼眶紅紅的,似乎哭過了。
整個人看著精神也不大好。
溫小六知道他先前曾受過些傷,且回來的又著急,怕是都沒怎么休息好。
“父親。”兩人上前給溫綸請安。
“不用多禮了,”溫小六示意他們起身,“現如今你們也回了京城,大家倒是都聚在了一處。”
“嗯,父親這次回來便不走了吧”溫小六看著溫綸問道。
溫綸卻沒說話,只看了一眼老太爺屋子的方向,岔開話題道,“你們成親也快一年了,小六怎么瞧著身子還沒有動靜”
溫小六不防溫綸會問起這個,臉猝不及防的就紅了。
倒是謝金科面不改色道,“軟兒如今年歲還小,大夫說等過兩年再要孩子比較安全些。”
“嗯,既如此那便晚兩年也好,女子生產便如鬼門關走一遭,多注意些總沒錯。只是委屈金科你了。”
“金科作為夫婿,這些自是金科該做的。”
溫綸點點頭,似乎對他的話還算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