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爺聞言,忍不住掃了一眼那簾后的皇后。
就算先前皇后有所不知,但昨日之事,既然已經解決,皇后怎么可能還能不知。
而如今皇上不上朝,此事自然是需要皇后去攔下那夫子二人的荒唐行為。
所以不待大老爺回話,皇后娘娘便開口,將七皇子的問題岔開了去,“溫大人此番回來必然是有要事,皇兒何須多問。只是不知溫大人今日求見皇兒所謂何事”
“回皇后娘娘的話,微臣此行回來,卻有要事,此事事關重大,卻又聽聞皇上抱恙在身,正潛心養病,微臣今日只好冒昧打擾,還請皇后娘娘及七皇子殿下不要怪罪。”大老爺起身拱手道。
“溫大人坐下回話即可,既是國家大事,又有何怪罪只說,溫大人只管說來便是。”皇后娘娘在簾后見他未曾提起祖墳之事,微微松了口氣。
“謝皇后娘娘。”大老爺拱手道謝后坐下。
“微臣在回京路上之時,有人攔在車架之前,遞了個折子交給微臣。微臣見了折子的內容,又仔細詢問那人一番,見關系重大,這才快馬加鞭的趕了回京。而今這道折子正在微臣身上,還請皇后娘娘與七皇子殿下定奪。”大老爺說著從袖子里掏出那道折子。
七皇子身邊的太監,將那折子拿了過去,交給他。
七皇子看了一眼那紗簾之后,這才打開折子。
大老爺就見他越看到后面,眉頭皺的越緊。
看完之后繃著臉,什么話也沒說,只是將奏折交給了身后的公公。
公公會意,將那折子遞到紗簾后面。
“溫大人,這折子上之事可當真”皇后娘娘略顯凝重的聲音傳來。
“千真萬確。”大老爺沉聲道。
“即是真的,為何這折子卻未曾送到七皇子殿中來”皇后娘娘問。
“此事微臣卻是不知,只是收到折子之時,那人言明,此前曾發過三道急奏,卻毫無音訊,只能親自送到京城,但行至半路,卻遇到微臣從祭祖路上回金陵,這才攔了馬車,將折子交給微臣。”
“那溫大人又如何證明這折子就是南越守將蕭將軍所寫”皇后娘娘揚了揚手中的折子問。
此事巧合過多,讓她不得不生疑。
更加讓人疑惑的,則是為何那三道急奏無人上呈,甚至京中好似一點消息都沒收到,大家還是一副安穩度日的模樣。
“皇后娘娘只需看那印章即可,除蕭將軍官印之外,上面還蓋有他的私章,那私章是蕭家獨有的,天下只此一個,就算是能工巧匠,也仿制不出。”大老爺聲音微揚的道。
皇后娘娘沉默一會之后才繼續,“既是如此,此事本宮會稟告皇上,之后再由皇上定奪。”
“前線戰事吃緊,還望娘娘盡早將此事稟報皇上。”大老爺起身拱手沉重道。
“溫大人放心,本宮雖說不過一介婦人,但卻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紗簾內皇后娘娘的聲音帶著認真,大老爺這才微微放心一些。
好在皇后娘娘并不同那陳家父子二人一般混吝。
“那微臣在此代替那些南越將士及百姓,多謝皇后娘娘。”
“溫大人不必如此,本宮身為一宮之后,也是天下人之后,自然會做好本宮該做的事。”
“皇后娘娘說的是,微臣就不打擾殿下與娘娘了。”說著大老爺就要轉身退出去。
“且慢。”皇后娘娘突然喊了一聲。
大老爺停下腳步,“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皇后娘娘張了張口,最后卻擺了擺手,“無事,溫大人退下吧。”
“是。”大老爺走出殿門之后輕舒一口氣,往宮門外走。
到了府內,將先前那人給的東西拿出來一看。
不過巴掌大小,卻能看出是個憑證,大老爺一眼便知此物是作何用。
將東西仔細收好,這才打算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