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摩挲著杯沿,垂眸看著杯中蕩漾著的嫩綠茶湯,就好似她今日的衣衫一般,淺嫩的綠,帶著春日的新生與希望。
讓人一想便覺美好。
在屋中坐了一會,還沒來得及換衣服,管家過來敲門,滿臉著急,“世子,伯爺受傷了,您快過去瞧瞧吧。”
陳君乾聞言臉色微冷,放下茶杯站起身往外走。
到了陳伯爺的屋子,看著躺在上面,臉上被撓的滿是劃傷,腰似乎也受了傷,姿勢奇怪的躺著。
“怎么回事”陳君乾問陳伯爺的小廝。
小廝看了一眼床上呼痛的伯爺,又掃了一眼冷著臉愈發嚇人的世子,支吾著不肯說。
陳君乾見狀,冷哼一聲,轉頭吩咐管家,“去把牡丹苑的人送走。”
陳伯爺聞言,呼痛的聲音更大了。
管家不知該如何是好,站在那里沒動,來回看著父子二人。
“怎么,我的話不管用了嗎還是得讓我親自去將人扔出去”陳君乾像是沒聽到父親故意放大的哎呼聲,直接冷言道。
“我,我這就去。”管家沒辦法,只好轉身離開。
與其聽伯爺的,還不如聽世子的。
伯爺如今愈發荒唐了,若是在這樣下去,整個伯府都要被敗光了。
管家說著便往外走。
陳伯爺急忙喝道“慢著”
“爹,既然您不肯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那您日后什么事我都不會管了,也妄想我再給您一分錢。”陳君乾不留情地道。
他母親已經去世,母親的嫁妝全都留給了他。
家里靠著爵位的那點家產根本就不夠陳伯爺花銷,所以他平時出門在外,幾乎用的都是陳君乾手上的銀子。
此時陳君乾話音一落,陳伯爺急了,顧不得腰痛,忙賠笑道“兒子,不是爹不告訴你,是爹沒什么大礙,不想讓你擔心。你不是還要當差嗎,快去忙吧,爹沒事。”
陳君乾看著他爹如今的這個樣子,眼底翻涌著壓不下去的怒,最后卻還是一甩衣袖離開了。
陳伯爺見兒子沒有再提銀子和牡丹苑的事,不由松了口氣。
只是這氣松了,腰卻更疼了。
管家忙去叫大夫。
書房。
“如何”陳君乾問吹著腦袋站在中央的管家。
“大夫說,說是伯爺腰上的傷口有些深,怕是得養上一些時日。這些日子,最好,最好”管家有些說不出口。
伯爺都快七十歲的人了,還要出去尋花問柳,且還鬧出這樣的笑話來,他實在說不出口。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陳君乾沒什么表情地道。
等管家離開之后,他這才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覺得有些累。
府里因為沒有人管家,中饋亂七八糟不說,父親又如此亂來,這家,遲早要散了。
陳君乾冷笑一聲,雖這個伯爺府,已經沒了半分留戀之情。
想起今日在宮門口遇到的人,心底這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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