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舒七姑娘嘰嘰喳喳的表達自己遇到一個會說外邦文的漢人的高興。
“我們這幾天打算在京城游玩,不知道
這位侄女有沒有時間能帶我們游覽一番呢”梅林突然用外邦文對著溫小六道。
滿眼的期待。
“不用理他,兩日后我便會離開京城,沒時間在這里閑逛。”舒七姑娘說完施然的上了馬車。
也不管還在跟溫小六興奮的說著什么的梅林。
溫小六忙打斷他的話,指了指馬車,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梅林的要求。
梅林見狀,臉上帶著些許無奈,但眼神中的寵溺,卻藏不住。
轉頭朝著溫小六揮了揮手,便直接在駕車的車夫旁邊坐下,似乎半點不在意進不進馬車。
雙眼還不住的四處打量,對什么都很好奇的樣子。
等到馬車看不見了,溫小六這才進了宅子。
人才剛進屋,謝金科后腳跟也跟著進來了。
“來客人了”謝金科扶著溫小六坐下。
又拿了扇子過來,輕輕的給她打扇。
溫小六聞言便笑了起來,小貓偷腥一樣的點點頭,“對啊,金科哥哥可要猜一猜今日來的是誰”
“舒家那位姑姑來了”謝金科不怎么關心地道。
溫小六有些泄氣,沒想到他一猜便中,嘟了嘴道“金科哥哥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方才我們在外頭的時候你瞧見了”
“這有何不好猜的,你這幾日一直在念叨的人是誰,不過想一想便知曉了。”謝金科說起此事還有些隱隱的酸味。
可惜溫小六一直沉浸在今日舒七姑娘給她帶來的驚喜中,沒有察覺道。
不怕熱的靠在謝金科身上,雙腿挪到羅漢床上伸直交疊著,覺得這樣舒服了許多,又去拿洗干凈的葡萄過來,一顆一顆細細的剝著,白皙的手指被紫色的汁水染上顏色
,沒有臟兮兮的感覺,反而有一種對比之下的誘惑。
溫小六剝了一顆先給謝金科,這在給自己又剝了一顆。
帶著一點酸味的葡萄,吃進嘴里,溫小六舒服的瞇起了眼睛,懶洋洋的道“金科哥哥太聰明了,容易顯得別人不聰明。”
“這個別人又不包括你。”謝金科抬手摸上她的肚子,笑道。
肚子里的小家伙一點動靜也沒有,似乎在睡覺。
溫小六煞有介事的點頭,半點不心虛,“嗯,我也覺得。”
謝金科就親了親她的耳朵,笑著跟她說起朝堂上發生的事情。
“金科哥哥,祖母大壽你回金陵嗎”
“不回去。”軟兒產期不過兩個月了,回去的路上難免折騰,他不敢冒這個險。
她不能走,他自然也不會離開她。
“可這是祖母八十大壽,你若不回去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好”溫小六坐起身道。
肚子有些沉,她起身的動作就有些吃力,扶著謝金科才慢慢坐好。
“有何不好你為謝家開枝散葉,是大事,也是功臣,祖母自然知道這一點,不會怪罪的。”況且他在朝中為官,自然不能隨意請假。
謝金科選擇性的忘記了之前因為溫小六回金陵看秦嬤嬤而請假回去的事了。
現在眼中只有溫小六和孩子,祖母的壽辰對他來說雖然重要,但卻重要不過自己的妻兒。
女子生產本就是鬼門關里走一遭的事情,他不敢放任軟兒一人留在京城。
而他又不放心她跟著一起回去。
所以他是一定會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