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出人意料了。
三伯為什么要來京城他又是怎么來的這其中難道沒有什么別的隱情嗎
溫小六此時不敢問這些,見被父親罵了一頓之后安靜了許多的三伯,耷拉著肩膀,一副喪失斗志的鵪鶉一般,她也難以對他有什么好臉色。
“三伯既知道如今祖父的身體,不如靜心在菩薩面前為祖父祈福,說不定菩薩還能被您的誠心所感動,讓祖父好起來。況且我是晚輩,便是有什么事,三伯還是跟大伯或是我父親他們說吧,侄女怕是愛莫能助。”溫小六說完又與溫綸說了幾句祖父的狀況,這才離開。
大年初一了,再過不久就要立春了。
可北方不比金陵,就算立春也還寒涼的很。
冬日里只剩光禿禿樹干的樹木,也瞧不見一點綠意。
還是那樣的蕭條。
出了小佛堂,溫小六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來,空氣里的白霧清晰可見。
“走吧,去大伯那邊看看。”謝金科握著她的手道。
溫小六望了一眼謝金科,緊緊的回握,點點頭道“嗯。”
他們這一等就直接等到了將近亥時。
屋內突然響起一陣放大了的哭聲,外室坐著的人便知,這是人沒了。
原本還坐著的人都站了起來,沒敢往內室去,而是等著里面的人出來。
溫崇一身狼狽的走了出來,哽咽著道“父親走了。”
說完便哭了出來。
外室的溫小六這些孫輩,不由都跟著哭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溫府,彌漫著的全是悲痛哀傷的哭泣。
盡管老爺子算是喜喪,可人就這樣沒了,大家還是難掩傷心。
就連溫懷良,此時也滿臉的沉重,眼眶通紅的在旁邊沉默的站著。
溫紜不知什么時候過來的,跟在溫子泫身側哀哀哭泣。
舒暮雪和夏湛也過來了。
就連溫玥,也站在角落里,一直沒有說話。
老太爺在京城的這些子孫幾乎盡皆都來了,兒子們也無一缺席,比起老太太當時的狀況,卻要好得多。
哭喪之后便是由著老太爺的幾個兒子進行收殮。
給老太爺穿上殮衣,戴上帽子,穿好鞋子,之后放入準備好的棺木中。
靈堂已經布置好了,只等明日報喪后別人上門來祭拜。
而溫小六等人此時卻是不能回去的,大家跪坐在老太爺的棺木前,除了裹挾在身上呼嘯著的冷風,便只能聽聞哀慟的哭聲。
溫小六不過跪了一會,就被那吹進來的冷風凍得不行,身上的披風在開著的門面前根本就不管用。
謝金科心疼她,將自己靠著燒紙的炭盆近一些的位置讓給了她,之后又起
身去與溫子元說了這個情況。
女子大多體弱,若是這樣下去,怕是身體要受不了,得想些法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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