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主子一起用年夜飯。”下人小心翼翼的回話。
溫子元和溫崇都是一驚。
只是溫崇早已練就喜怒不形于色,便是吃驚,此時臉上也瞧不出什么。
“我知道了。子元,你跟著去看看。若真是你三叔便將人請進來,若不是,便給二兩銀子打發了吧。”溫崇淡聲道。
“是,父親。”溫子元臉色沉了沉道。
溫懷良見父親出去便偷著要跟上去,卻被溫子元給瞪了一眼,“你要是不想待在書房就回屋去,不要在這里搗亂。”
溫懷良此時聽了金陵的三祖父來了,心里正想看看怎么回事,哪里肯就回去歇息,忙又乖乖的做好了。
門房處。
屋內的二人等了不過半盞茶的時辰,溫子元便過來了。
見到屋內那個如同乞丐一般衣衫襤褸的男子時,他下意識的皺眉。
“大侄子啊,你總算來了,那飯食衣裳啥的都讓人準備了吧你三叔我這一路上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要不是我福大命大,說不定你們都見不著我了。快走吧,我都要凍死了,趕緊給我弄兩身干凈的衣裳換上,再整壺酒,一會我跟你爹喝一杯,好好敘敘舊。”溫三老爺見到溫子元,忙站起身,拉著溫子元就往外走。
溫子元卻站著沒動,他看著這位本不應該在這里的三叔道“三叔一路過來自是辛苦了,我這就讓人去準備換洗的衣裳和吃食。”
“哎,還是我大侄子好,不像我那個不孝的兒子和女兒,根本就不管他們老子的死活,任由我一個人冰天雪地的上京來,差點沒死在路上。”三老爺很是感慨的道。
眼底滿是對兩個兒女的不滿。
溫子元帶著他往后院走,嘴里問道“三叔去找過三妹妹了”
三老爺聞言卻冷哼了一聲道“那個
不孝女,我在金陵的時候寫了七八封信給她,讓她給我送點銀子過去,可她呢卻對自己老子不聞不問,連個回信都沒有。那些信就跟石沉大海似的,一去不復返。”
“要不是我找人借了些銀子,怕是連走出金陵城都難。”
“還有小六那個丫頭也是。上次回金陵,我說讓她資助點銀子給她三伯使使,她居然一分不給不說,還拿老爺子的話堵我那個臭丫頭,等她一走,我就把她送的那些補品都給換了銀子。”
“謝家潑天富貴,她就是從手指頭縫里漏下來一點,那也夠我花得了,可這個丫頭倒好,一毛不拔。還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果然胳膊肘往外拐,跟娘家人就不親了。”
三老爺一路說一路抱怨。
從自己的兩個兒女一直抱怨到溫家的其他人。
無非就是在說他們在京城享福,把他一個人留在金陵吃苦受罪。
整日不能出門,吃的也是糠咽菜,不是人過的日子。
溫子元聽著他這些抱怨,只敷衍的附和兩句,沒有多說。
祖父原本身體就不好了,要是知道三叔從金陵城跑到了京城來,怕是還不知會氣成什么樣子。
為今之計是先將三叔穩住了,再找個借口把他送到二叔或者是子明那邊去,不然萬一讓祖父撞上了,到時祖父有個三長兩短,那誰也不會好過。
而且更重要的是,三叔是怎么出的金陵城
當初祖父離開的時候就跟金陵城的知府打過招呼,不要放他出城。
還有家里的下人也都交代過,三老爺若是想出府,必須將人攔下,不然就家法處置。
可三叔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照樣來到了京城,說明家里不過一年多沒有主事的人就已經亂了。
下人怕是心也變得疏懶了。
r總以為他們在天高皇帝遠的地方,看不到他們在做什么,所以可以松懈自己,為所欲為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