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怎好留了母親一人在這里。
正猶豫間,就聽秦卿言道“謝太太您說哪里話,我瞧著您氣色紅潤,眼神矍鑠,精神很好,一點都不像這個歲數的人。相國寺的梅花我也聽母親提過,說是每到冬日,滿園盛放,若前日下了雪,更是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塵。只是卿言自小怕冷的很,卻是福分欣賞這樣的美景了。”
謝大太太見秦卿言如此體貼,不由嗔怪道“你這孩子,怕冷就多穿些便是,那景卻不是日日都能賞到的。快些去吧,”說著又看向溫小六,“小六你陪著秦姑娘去吧,娘這里有茗茶幾個呢,你不用擔心。”
溫小六見母親堅持,便也不再推辭,挽起秦卿言的手往梅園去。
寺內女眷歇息的地方自然是不能有外人進入的,巧的是那梅園正在女眷禪房與前院一墻之隔的地方。
溫小六與秦卿言相攜,問了寺里的小師父,讓他帶著往賞梅處去。
賞梅的亭子是個八角亭,廳內空空如也,正巧無人。
溫小六便吩咐霜降幾個在亭子遠處守著,不讓外男過來,自己則與秦卿言在亭內烹茶賞梅。
“這梅花開的確實好,修剪的也漂亮,倒是不枉咱們過來一趟了。”秦卿言端著茶杯,輕啜一口道。
溫小六見她怕冷的話不是客氣,一雙手凍得紅彤彤,忙將自己手中的暖手筒遞了過去,“你這也太怕冷了些,冬日里可會生凍瘡”
秦卿言也沒客氣,將手套進暖融融的兔毛套筒內,不由舒了一口氣道“往日不出門倒也還好,只若是在外頭待的時辰長了,回去第二日定然會有些癢,但只要好好護著,也沒什么大礙,只是血氣不暢,會腫起來
,倒也不會瘡爛。”
溫小六聞言松了口氣,若是約她出來,卻因此讓她凍壞了手,那她可要內疚死了。
秦卿言還未出嫁,這不管是身上還是手上,都得好好保護才是。
“我這兩日正給我婆婆做手套,不如也給你做一套吧,皮子的,做的貼指頭些,動起來也不用擔心不方便。若是你覺得不好動作,我再做一套露指的給你。”溫小六道。
“這怎么好意思。不如你告訴我該怎么做,我自己學著做好了。”
“不是什么難事,你就不要與我客氣了。等我做好了,若是你想學,便來問我就是。”溫小六笑道。
二人說說笑笑,賞著梅花,倒也閑適的很。
“少奶奶,外頭有國子監的學生過來,說是想跟您打個招呼。”霜降突然跑過來道。
“國子監的學生誰啊”溫小六蹙眉道。
她對國子監大部分學生都沒什么好印象,這些人只怕對她也同樣如是,遇上了不繞遠些,怎么還想著給她打招呼
“奴婢不識,只他說自己姓任,還有位姓李,是李大姑娘家的兄弟。”
那姓任的書生她不認識,但既然是李姑娘的兄弟,遇上了總不好不理不睬。
便對著霜降道“你去與他們說,我這里還有朋友在,不方便與他們見禮,請他們見諒。下次再與他們賠罪。”
霜降便福身應是,轉身去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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