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得自由之時,你們都已期盼得太久,煎熬得太久。留在這里,靜候最終的佳音
“什么意思”法爾刻逼問,“我們需要靜候什么消息”
你的同胞和你一樣,都在安然無恙的睡眠中等待。就快了,就快了
地心巖漿的四周,果真閃出了其余十二匹魔馬的身影,法爾刻看了,心中卻愈發難安。
沒有人類的影子,人類呢,的人類在哪
“我不能睡,”審慎地說,“我還有未完成的任務,不曾讓安格拉求不得,求死不能地哀嚎”
你無法終結那罪人的性命,深知你的根底
“無法終結”法爾刻呲出獠牙,“我是第一匹降臨的魔馬,是魔域本真的化身,這一點你最清楚不過。即了解我,仍然是魔域的靈,怎能違抗這個世界的意志”
那么,換一個說法,無論你消滅多少次,都會像陰魂不散的幽靈,近乎永遠地糾纏你,糾纏魔馬的一
“聽你的意思,你已找出一勞永逸的解決方法了”法爾刻沉聲問,“很可惜,我和你兩位一體,如果我不能湮滅安格拉,那么你也”
忽地停下了譏諷的言語。
人類。
因為地表裂開一個大洞,因此突然掉入魔域的人類;拿著惡魔從沒聽過的器械,擁有惡魔從未見過的能力的人類;始終如一的大笑、溫柔,對馬群充滿憐惜的愛的人類。
安格拉必無法理解,世上怎么會有那樣的命,以無法想象的方式,獲取不是建立在殘害基礎上的快樂。
余夢洲的,并非是為了解除咒釘的禁錮,將自由歸還給惡魔戰馬,是為了安格拉的湮滅而,余夢洲就是被魔域的意志所選中的“解決方法”
法爾刻發出驚怒交加的咆哮,的胸膛席卷烈焰,四蹄狂燃黑火。奔跑起,暴跳如雷地奔跑起,用犄角撞碎了夢境,一頭撞進冰冷的、黑暗的現實。
人類已不見了,的血液與惡魔的濁臭混合在一起,堡壘前門一片狼藉,四處皆是報喪女妖裂解的殘片。
此時此地,余夢洲是唯一一個無罪之人,的每一滴血液,對魔域的靈說都重逾千斤、燙若雷火,是們無法承受的份量。
人類被安格拉擄了,就在們紛紛沉睡的時刻,就在們的眼皮子底下,被安格拉擄了
“醒”法爾刻狀若瘋狂地怒吼,這聲音穿透了幽冥虛實的界限,毫不留情地炸響在所有魔馬的耳畔,亦把們從地心的夢境中拉扯了出。
馬群驚惶地跳起,法爾刻厲聲道“人類在安格拉那里,立刻啟程”
“噬心魔的尸體”頌歌觀察著門前的尸塊,“這不可能,怎么敢靠近我們,我們怎么會沒發現”
高耳完全愣住了。